主持的老人家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
周卫国手里的文件从指尖滑出去，飘了一下才伸手接住。
后面那三个人，两个穿军装的互相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老人盯着林叶，沉默了好几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智神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林叶笑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
他把手从空中收回来，重新插进裤袋里。
“这三个选择，会决定以后你们在我的乐园体系内获得权益多寡。”
“特别是接下来即将开放的二代基因药剂兑换名额。”
“选第一个，以后你们拿到的份额，
将和自由国、北极熊他们一样，不会再是以往的十倍支持。”
“选第二个，份额翻一倍，他们一百瓶，你们两百瓶。”
“选第三个——”
他偏了偏头，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二代药剂百倍供应，而且兑换价格减半，另外，还增设一份民用兑换额度。”
“选哪个，能分得多少权益，你们自己掂量。”
夜风吹过，把树梢吹得沙沙响。
没有人说话。
林叶把手指收回来，两只手插回裤袋里，悬在半空，等着。
“我个人建议你们选第三个。”
他的声音松了一点，但还是那个调子。
“零的系统，效率比你们现在这套高不知道多少倍。
审批一个项目，零只需要零点零一秒，
而且不会出错，不会贪污受贿，不会滥用职权，不会拖延推诿，不会包庇站队。
零只会按规则办事，只管行政系统本身，不管别的。
你们那些流程繁琐、效率低下、互相推诿、层层设卡的问题，全都能解决。
而且，这能就能保证绝对的司法公正，杜绝有人从中作梗，
再次出现孙某人和刘向东这类情况。”
他偏了偏头。
“当然，如果你们担心这样国家会被我林叶掌控，那你们就多虑了。”
“如果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强行统治整个蓝星，
你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但我没有，我对统治蓝星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们所有人对我来说，只有一个提供情绪价值的作用，
让我得到一些身心愉悦，但这个作用，比邻星人可以提供，
将来的克洛诺斯人也可以提供，甚至未来还有无数个文明等着我去开发。”
“所以，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吧。”
他又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再次温馨提醒你们，如果我不是一名龙神国人，
那么今天的事，完全不用这么麻烦。”
战场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一千二百武警，上万的合成旅官兵，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悬在半空那个人。
赵建国站在指挥车旁边，手垂在身侧。
他从头到尾听完了林叶说的每一个字，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茫然。
三个选择。
第一个，按他们的方式处理。
他赵建国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知道一件事——
按他们的方式处理，这个案子最后会拖很久。
查来查去，拖来拖去，最后可能只推出几个替罪羊，
刘向东、王建国这些人，顶多换个地方继续当官，甚至可能连位置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