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人手,立刻滚!”
“是…是是!
我再也不敢了!
肖婷我半个念头都不敢有了!
十万聘礼我拿走,以后我离你们远远的!”他慌忙连声应下,生怕晚一秒就真被废了,后半辈子生不如死。
为了活命,王雄不得不装孙子。
王二狗冷哼一声,随手将他惯在地上。
“啊!”王雄重重摔落,又是一口鲜血呕出,疼得蜷缩在地上,却不敢再发出大声的哀嚎。
“都听见了?”王二狗转头扫向院子里躺倒一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不止的打手,目光冷冽如刀。
一众打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纷纷忍痛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带着你们老大,立刻滚出去,以后再敢踏足这里半步,或者再敢骚扰肖家,下场和他一样。”
王雄哪里还敢耽搁,连忙咬牙撑着身子,冲手下嘶吼:“还愣着干什么?
扶我走!
走!”
十几个打手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架起王雄,连掉在地上的手枪都不敢捡,狼狈不堪地往院外逃去,片刻便消失在视线里。
院子里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
肖劲长长松了一大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满是后怕与敬佩:“二狗啊,今天虽然你赢了,可是后面可能会有更激烈的狂风暴雨。
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应付吧!”
肖婷母亲和李娟、肖婷也一起看向王二狗,大家都有同样的担心。
可王二狗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抬眼望向王雄一行人逃窜的方向,语气沉稳淡定:“爸妈,你们放心,我既然敢动王雄,就从来没怕过一个裴擒虎。”
“他一个靠着包庇黑恶、收受贿赂上位的副厅长,屁股底下全是脏事,敢明目张胆为了一个亡命之徒动我?
他还没那个胆子。”
王二狗顿了顿,周身那股慑人的压迫感再次悄然散开:“王雄私藏枪支、强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强抢民女、手上沾血,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裴擒虎敢保他一次,就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我手里。”
“真要撕破脸,不用我动手,有的是人盯着裴擒虎的位置。
他要是敢动用权力来报复,我不介意把他们官黑勾结的证据,直接递到更高的地方。”
肖劲闻言猛地一怔,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的乡下小子,根本不止是个神医,也不止是只靠一身蛮力逞凶斗狠,而是一个有缜密的思维、极强的逻辑推理、心地又善良几近完美的男人,看来自己选他做女婿,真没看错。
他把婷婷拉到王二狗面前:“你们两人去房间里沟通一下,把你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
我和你妈,还有李娟去准备吃的,误会解释清楚,才可以出来吃饭。”
王二狗暗暗高兴,看来我老丈人是着急要抱外孙了吗?
“爸,你就真忍心把我和这个渣男绑在一块?”肖婷红着脸,杏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