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这边也不好受,好在他身上除了枪之外,带的闲杂东西很少,负重很低,不像赤尔察迟那般疲惫。
渴了他就掰开灌木里一种叫水葫芦的植物,里面的汁水是很好的解渴材料,饿了就顺带摘两个野果。
如果抛开追杀这件事,这一路倒是像一场郊游,有吃有喝。
见杜建国依旧穷追不舍,赤尔察迟不禁咬牙喊道:“杜建国,我给你个提议,今儿个你放过我,我在这儿留两根小黄鱼给你,等我走了以后也绝不回来找你麻烦,怎么样?”
杜建国不带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成,我答应了。”
赤尔察迟一听杜建国答应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从大包里掏出两根小黄鱼放在一处显眼的位置。
“我给你放在这棵树下边了。咱可说好的,你拿了这小黄鱼,就不能再来追我找我麻烦了。”
杜建国爽快地点了点头:“好。”
可才过去半个小时,赤尔察迟就发现杜建国依旧跟在身后追赶。
“你怎么还在追我?难道誓言这种东西在你眼里一分不值吗?”赤尔察迟愤怒地喊道。
杜建国嘲弄道:“把我徒弟伤成了那样,两条小黄鱼,你就想置身事外了?门都没有。”
贱人!
赤尔察迟愤恨地在心里念出了这两个字。
可他也没办法,眼下他完全处于被动,主动权全都握在杜建国手里。
此刻的杜建国在赤尔察迟眼里就是一条甩不脱的野狗,不仅嘴长会咬人,鼻子也是他娘的一顶一的灵。
赤尔察迟心情烦躁,自己都这么躲着他了,他还非要跟着,是脑子有问题吗?
赤尔察迟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有今天这情况,当初就不该去招惹杜建国。
何必呢?
水壶里的水已经完全空了,赤尔察迟肚子饿得咕咕叫。
虽说他打猎技术不错,可眼下根本不敢随便停下来找吃的,生怕杜建国趁机追上来。
反观杜建国,反倒显得游刃有余。
两人整整僵持了一天一夜。
赤尔察迟为了牵制杜建国,已经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空。
逃不掉了,蹲牢子就蹲牢子吧,总比活活累死强。
赤尔察迟咬了咬牙,朝着杜建国大喊:“小子,我跟你回去总成了吧?你倒是真有毅力,老子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改天有机会,咱俩再好好会一会。”
说完,他靠在一棵树上长出了一口气。
杜建国从树林子里钻了出来,举枪对准赤尔察迟。
赤尔察迟见状,直接把手枪扔到地上:“把枪放下吧,老子不打算跑了,带我回去。”
可杜建国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枪。
赤尔察迟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道:“你还端着枪干什么?”
杜建国嘴角淡淡扬起:“我是要带你回去,可我没说要带你活着回去。”
赤尔察迟一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杀我?”
杜建国咧嘴笑道:“我这儿可没有优待俘虏这一说。你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还差点把我徒弟弄死。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追过来吗?就是为了不落别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