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花满嘴是血,无视文彩梅的威胁,大嚎起来,“我不活了呀,打死人了,救命啊!”
“文贱人,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打死,这件事情就没完,你们上次把我儿子打成那样,今天不给个说法,我跟你说不可能”
“要么你今天把你家那个小贱人交出来,还有打人的那两个混账交出来,让我也把他们的手脚打断!”
“要么我就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这村里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全家人都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
“文彩梅,我告诉你,我今天泼大粪,我明天就给你家下毒药!”
张麻子清醒过后仔细想想自己那段时间得罪的人,思来想去,只有白天遇到王昭明动了邪念,然后被齐春春赶走这件事情。
想到王家人护短的性子,他就猜到自己这一身伤一定是王家人造成的。
身上的伤足足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不伤刚好点,又听说这两天他们家里的男丁都不在家,还有泼辣的王彩梅也出了远门。
他就拉着林春花过来找麻烦。
心里想的是这次就算不能让王家人大出血,他也要好好恶心王家人一顿。
谁知道两个娘们这么虎,下手那么重。
他感觉自己身上刚刚愈合的那些位置又断了,现在动也动不了,稍微挪动一下就痛得厉害。
“可不可笑啊你们两个老瘪三和小瘪三,你说我儿子打了你儿子,你拿出证据来呀,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你现在上门来找麻烦,你们两个是屁股跟头长反了吧!”
“再说了,你儿子要是没做亏心事,谁平白无故会打他,你去问问这村子里面谁不想揍他一顿?”
“大家伙都评评理,她自己儿子不争气,在外面惹了黑打,找不到罪魁祸首,就来村子里面挑软柿子捏。”
“我呸!老娘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我看这两个黑心肝的就是看着我们家帮了县令想要从我们家身上讨得好处,故意来诬陷我们。”
“张麻子,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你说是我儿子打的你,那你说我儿子在什么地方打的?你用的什么东西?怎么打的?因为什么打你?”
“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就是一条疯狗,乱攀咬人,我可是听高大人说了,你这种行为也是犯法的,我直接告到衙门去,让高大人打你板子,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林春花,你不是想死吗?现在就把你裤腰带解下来,你直接挂我门口死,你看老娘要是拉你一把,老娘就不姓文!”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拿自己的死来威胁我。”
林春花吵不过文彩梅,就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大腿,声音比文彩梅还尖,“你两个儿子就是畜生,我儿子招他们惹他们了!”
“二话不说拿麻袋套着就打,身上没一块好肉,手脚都骨折了,养了好几天!”
“你们王家上下都是赖皮狗,打了人不承认,算什么东西!”
“屁!林春花你少在那里放屁,你儿子被打那天晚上我就在王家,跟他们一起吃饭聊天,待到很晚,我可以作证,当天他们家根本就没有人出门!”
“齐春春,这里有你这个骚货什么事情,你别是跟王家的那个男人裹在一起了,现在站出来替你姘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