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炖。白宫。
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徐坤的直播回放。
川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往下撇。他的手握成拳头，放在椅子扶手上，指节发白。
川宝伸手拿起遥控器，猛地把声音关掉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他把遥控器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愤怒像开水壶的蒸汽，滋滋地往外冒。
“他在说我们美国的城市里有器官交易？他在说我们的联邦机构安保有漏洞？他在说我们的国民警卫队武器库图纸可以随便下载？他在说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没有接话。
“假新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新闻。达拉斯的广场安保有漏洞？洛杉矶的医疗中心有器官交易？芝加哥的废弃学校有非法赌场？
他知道什么？他来过美国吗？他见过那些地方吗？他在龙国，对着摄像头胡说八道。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幕僚长说。“总统先生，他的直播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了两千万。回放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超过五千万。
评论区里有很多人说他提到的那些地方确实存在问题。有人说自己就住在达拉斯，那个广场的监控确实坏了很久没人修。
有人说自己在洛杉矶听说过那个医疗中心的传闻。还有人在按他说的方式联系后台客服机器人，输入那个关键词。”
川宝转过身，看着幕僚长。“有人在输入那个关键词？”
“是的。技术团队监测到大量的自动回复请求。那个链接已经被下载了至少几十万次。里面是什么内容，我们还不清楚。但徐坤在直播里说那是米国地方防卫力量的部署图纸和巡逻路线。”
川宝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推特。
“徐坤的直播全是假新闻。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编造的。美国人民不要相信他。我们正在调查他散布虚假信息和非法获取机密的行为。他的目的不是帮米国，是毁掉米国。”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幕僚长。“我要直播。今天下午。”
幕僚长说。“总统先生，上次直播之后，媒体的反应比较复杂。有人说您在推卸责任。有人说您在转移话题。如果再直播，可能会被解读为您在跟徐坤打嘴仗。”
川宝看着他。“我不需要他们的解读。我需要美国人民听到我说的话。徐坤在洋抖上有几千万粉丝，他的声音比我大。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把话筒占了。他说一句，我说一句。他说假话，我说真话。米国人需要听到真话。”
“我安排。今天下午三点。新闻发布厅。”
下午三点。白宫新闻发布厅。
川宝站在讲台后面。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今天我要跟米国人民说几句话。”
“你们最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龙国人的直播。他是伊国的总统。他在直播里说了很多关于米国的事。
他说德克萨斯州有安保漏洞，他说加利福尼亚州有器官交易，他说佛罗里达州有秘密冷库，他说了很多。他说得太多了。”
“我告诉你们。那是假新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新闻。他没有证据。他没有去过那些地方。
他没有亲眼见过任何一件事。他对着摄像头编故事。他的故事听起来很真实，因为他是专业唱歌的。
他知道怎么让声音好听，知道怎么让表情真诚，知道怎么让假话听起来像真话。但他的假话，还是假话。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东西。一个字都不要信。”
台下有记者举手。川宝没有理他。
“当然我不是说米国没有问题。米国有问题。我们不是完美的。我们有通货膨胀，有油价上涨，有社会矛盾。
有流浪汉，有犯罪，有各种做不到位的地方。我不是来告诉你们米国一切都好的。美国不是一切都好。我们有瑕疵。有缺点。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这些我都承认。”
他停了一下。
“但是，米国的问题，米国人自己解决。不是由一个龙国人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不是由一个在伊国当总统的人来教我们怎么治理国家。
他不懂米国。他不了解米国人民。他不知道我们每天在经历什么。他只是在镜头前面装好人，装圣人，装救世主。他救不了任何人。”
他的右手从讲台上抬起来，指着摄像机镜头。
“如果你觉得米国不好，那你就去建设它。去当志愿者，去社区帮忙，去投你的选票。去参加家长会，去清理街角的垃圾，去帮助你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