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詹姆斯说。

“你怎么知道？”

“我毕竟跟他当了一年队友，知道他的体力到底有多恐怖。”

詹姆斯站起来。

“更何况一个体力不支的人，不会在打完比赛后还有闲心跟女人打情骂俏。”

杜兰特没接话。

“他在钓鱼，”詹姆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在等我们上钩。”

“那你打算怎么办？”

詹姆斯拿起桌上的篮球，往墙上一砸，再接住。

“用绝对实力碾碎他。下一场，我要赢六十分。”

杜兰特：“下场的对手是巴西，他们队里的核心……”

“我管他是谁。”

……

伊斯坦布尔，市中心。

孙悦和黑寡妇走在加拉塔大桥上。

傍晚的海风吹过来，把黑寡妇的短发吹得有点乱。

她伸手理了一下头发，顺手挽上了孙悦的胳膊。

“你今天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吧？”

“什么？”

“承认体力不支。”

孙悦低头看她：“你觉得呢？”

黑寡妇抬眼看他的表情，然后笑了一下，没再问了。

“走，那边有家猫咖啡馆，评分挺高的。”孙悦掏出手机看了看地图。

“你来土耳其打世锦赛，结果天天带我逛街？”

“训练的事交给阿联就行了。”孙悦说的很随意，“他需要独立带队的经验。”

“那你呢？”

“我负责养精蓄锐。”

黑寡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哪里需要养精蓄锐？”

孙悦没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拐进一条窄巷子，找到了那家猫咖啡馆。

推门进去，店里有七八只猫懒洋洋的躺在各处。

一只橘猫从柜台上跳下来，直接蹦到了孙悦腿上。

孙悦低头看着它：“行，你倒是不怕生。”

黑寡妇点了两杯土耳其咖啡，坐下来逗另一只布偶猫。

“你队友们现在在安卡拉练得死去活来，你知道吧？”

“知道。”

“不觉得有点——”

“有点什么？”

“过分？”

孙悦把橘猫翻了个面，摸它肚子：

“阿联需要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学会掌控整支球队，我这是在训练他。”

“那如果他掌控不了呢？”

“他能。”

孙悦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黑寡妇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反驳。

她跟孙悦在一起这么久，知道他说能，那就是能。

一个土耳其女孩端着托盘走过来送咖啡，看到孙悦的脸后整个人愣住了。

“喔，我的上帝，你是那个孙悦吗？”

孙悦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女孩手抖的差点把咖啡洒了。

五分钟后，店里所有的客人，连带厨房里的厨师，都跑出来了。

孙悦和黑寡妇被围在中间，又是签名又是合影，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

一个土耳其大叔用蹩脚的英语问：

“听说你们击败了美国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去看录像。而且，不止是热身赛，我会在世锦赛上再次击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