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是私事。
前阵子许大茂和娄家的亲事黄了的事,厂里早传开了。
娄家是实业资本家成分,这年头儿女亲事不好找门第合适的,傻柱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又有手艺,虽说只是个厨子,但胜在成分干净、手艺过硬、能养家。
当然了傻柱怎么样,能不能娶到老婆,杨爱民并不在乎,
但谁让这件事是易中海找他说的呢
而杨爱民在乎的是易中海身后的那位
“哎,反正顺手的事。”
进了客厅,娄半城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穿着熨帖的毛料中山装,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温文尔雅。
旁边坐着两位实权人物
市屠宰场的王主任和供销社的刘主任,都是管着民生物资口子的关键人物。
“杨厂长来了,快坐快坐。”
娄半城笑着起身迎接,目光扫过傻柱,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打量。
“娄先生,叨扰您了。”
杨厂长客气地拱手,又给两边引荐,
“这是我们厂食堂的何雨柱,手艺是全厂头一份,今天特意让他过来露一手,给各位添几个下酒菜。” 傻柱赶紧上前问好,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娄半城看着他结实的身板、利落的神态,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让佣人带他去厨房。
傻柱拎着东西进了厨房,手上半点不耽误,洗菜、改刀、备料,动作行云流水。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顿饭,公事私事都系在他的手艺上,必须拿出十二分本事。
客厅里,几杯热茶下肚,寒暄得差不多了,杨厂长放下茶缸,直奔正题。
“王主任,刘主任,今天请二位过来,也是实在没办法。”
他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我们厂几千号工人都是抡锤子、扛钢锭的重体力活,肚里没油水,干活都没力气。这两个月计划内的肉票一减再减,工人们意见不小。
二位手里要是有富余的计划外额度,务必多关照关照我们厂。
价钱好说,绝不让二位白忙活。”
这话一出,屠宰场的王主任和供销社的刘主任对视一眼,都没急着应声。
王主任指尖敲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开口:
“杨厂长,不是我们不帮忙。你也知道,现在物资卡得有多严,上面三天两头查台账,计划外的肉蛋流出去,查到就是大问题,我们俩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刘主任也跟着点头:
“是啊,这年头风声紧,私底下动额度,风险太大了。”
两人话里话外不是拒绝,是摆明了要价、要兜底。
杨厂长心里有数,转头看向娄半城。
他俩之前就通过气,
今天这局就是娄半城牵线,走他的路子搭这层关系,价钱上早就有了默契。
娄半城会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
“老王,老刘,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实话说,我跟杨厂长也是老交情,厂里工人吃饭难,我看着也着急。”
他顿了顿,直接把话挑明:
“这样,肉和禽蛋,你们按能拿出来的最大额度给,价钱按黑市行情上浮两成,算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
查账、走账的路子我来安排,真出了问题,我娄某担着,绝不让二位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