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第一个村庄传送光柱消失的瞬间,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大熊猫兽小男孩胡伟第一个睁开了眼睛。
脚下是陌生的土地。不是蓝星的沥青路面,也不是彩虹地带那片荒草丛生的水泥地,而是一种质地奇特的深紫色土壤,踩上去微微发软,像是踩在一层极厚的苔藓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甜,但又不是花香,更像是某种植物被折断后流出的汁液,混着泥土和闪电过后的臭氧味。
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力之者小女孩杨欣颖比他先一步落地,此刻正蹲在不远处,用手指戳了戳地面,然后抬头,对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勇之者小女孩黄雪婧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认识,不是蓝星的任何一种土壤。
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智之勇者小男孩唐琼凯站在三步开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扫过周围的植被——树干是墨绿色的,叶子呈六角形,每一片叶脉都在发出微弱的荧光。
“有人。”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大熊猫兽小男孩胡伟说。他的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声响。
四个人同时收声。前方不远处,一个男孩正蹲在一棵荧光树下,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看起来不到十岁,穿着一件粗麻织成的短衣,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旧伤疤。
他画得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四个陌生人。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勇之者小女孩黄雪婧率先走上前去。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刻意加重,只是用最普通的步伐走过去,然后在男孩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蹲下。
“你好。”她说。男孩猛地回头,树枝从手里掉下来。他的瞳孔是普通的圆瞳,深褐色的虹膜在荧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四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我叫黄雪婧。我们不是坏人。”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勇之者小女孩黄雪婧的语气很平,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居高临下。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星卡,
“我们从别的地方来,想问你几个问题。”男孩盯着她的星卡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了肩膀。
他捡起掉落的树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用的是通用语,笔画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莱格。”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力之者小女孩杨欣颖从后面走过来,也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粮,剥开包裹的叶子,递过去。
莱格接过来,闻了闻,没吃,但攥在了手里。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智之勇者小男孩唐琼凯蹲在莱格刚才画的东西旁边,看了几秒——那是一个图案,大致能看出是一个圆圈套着另一个圆圈,圆圈外面画了几条放射状的线,线的末端画着小三角形。
像是某种旗帜,或者某种标记。
“这是谁?”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智之勇者小男孩唐琼凯指着图案问。
莱格低下头,声音很小。
“他们说,元气勇者会来救我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勇之者小女孩黄雪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紫色泥土,对莱格说了一句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他们来了。在后面。等一下你会见到他们。但我们先得走了。”莱格抬起头,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荧光树叶的微光。
他没有问
“你们是谁”,也没有问
“你们去哪”。他只是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干粮攥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四个后辈转身,朝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他们没有走远,只是退到了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外,找了一处高地,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村庄,看着那棵荧光树,看着那个叫莱格的男孩还蹲在原地,攥着干粮,等着他相信会来的人。
等了不算太久。传送光柱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更猛烈,但落地的姿势却凌乱得多。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是从离地两米高的半空中摔下来的,后背重重地砸在那片紫色苔藓上,闷哼了一声。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落在他旁边不远,被一根荧光树的树根绊了一下,单膝跪地,手掌撑在泥土里,掌根擦破了一层皮。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力之勇者小男孩亚树和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引导者猫人族小女孩美雅落在了更远的地方,彼此之间至少隔了五十米,中间还横着一条泛着磷光的溪流。
传送出了岔子。魔法阵在最后一刻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抖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
四个人的落点被完全打散,徽章在传送过程中从身上脱落,散落在这片广袤森林的各个角落。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在他旁边,正在拍掉手掌上的泥土。
美雅不在,亚树也不在。四周只有荧光树和那条泛着磷光的溪流,以及从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
村民们围上来的时候,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蓄着灰白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支火把。是的,火把——在这个一切都靠荧光照明的森林里,火把本身就是一个不祥的信号。
只有抓捕和驱赶的时候,他们才会点起火把。
“站住别动。”灰白胡子的声音粗粝,像是在石头上磨过。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举起双手,不是投降,是想让他们看清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我们是元气勇者——”
“骗谁呢。”灰白胡子身后闪出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棍尖对准翔天的胸口。
“元气勇者?元气勇者有徽章,你们的徽章呢?”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空荡荡的。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也摸了摸自己的衣领内侧——同样什么都没有。
徽章在传送中丢了。
“丢了。”翔天说。他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不可信,但他不想说谎。村民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几根粗麻绳套上来,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捆人。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绳头拉得很紧,嵌进皮肉里,动一下就疼。
翔天和田奈奈被反剪着双手,押向村庄的方向。一路上,没有人听他们说话。
村口有一个空置的羊圈,木栅栏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
村民们把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和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推进去,从外面闩上了栅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