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被她夸得脸红,同时也预料到她每次一叫“歌歌”准在打什么歪主意。
果然,下一秒江纾把拿上来的干净衣服塞给他:“你快换上干净的吧。”
江诀拿着衣服往镜子前走两步,回头看见江纾还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仿佛在催:快换啊。
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江诀背过身,开始解衬衫领子,一粒一粒。
更衣室的窗帘合着,只开了墙上的壁灯,暖黄的灯光向四周扩散。
他脱下西装,衬衫领口利落的顺着肩背线条敞开,清劲却又充满野性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
脱下的脏衣被他搭在椅背上,他顺手拿起干净的衬衣。
江纾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默默祈祷他穿慢点。
江诀像后脑勺也长眼睛似的,提醒她:“口水擦擦。”
江纾顺势去摸嘴角:“哪有?”
他已经穿上衬衫,扣子还未来得及系,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薄肌。
江纾刚刚收回的眼神又开始发直。
明明都坦诚相见过了,却觉得这种不带任何暧昧的环境下看到,更有视觉冲击力。
她忍不住抬手朝通红的脸蛋上扇了扇风:“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从酒窖带出来的那瓶白葡萄酒吗?”
是他们出生那年的年份产的。
“嗯。”江诀点了下头,不紧不慢的系着衬衫纽扣。
“我刚才把它找出来了,”江纾捧着瓶身,找出两个高脚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喝再合适不过了。”
江诀静静望着她。
今天的这场生日宴,与其说是为他们庆祝,不如说更像一场江臣集团的大型开业秀。
比起那些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他宁愿和江纾躲在楼上偷偷喝酒。
没有开酒器,江诀直接用蛮力拔掉了木塞。
酒液溅出来少许,落在他手背皮肤上。
他回头去找纸巾,却被江纾拽住了手指。
柔软的发丝垂落,拂过他手腕,她俯身用舌尖卷去了那两滴酒液。
温热的触感贴及手背皮肤,江诀明显的震颤了下,肌肉绷紧,浮起道道青筋。
在他还来不及失控前,江纾已经抬起头,调皮的冲他眨了下眼睛:“我先尝尝味儿。”
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江诀不动声色的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与她的轻撞。
“CheerS!祝贺我们初次合作,整人成功!”
“这什么奇奇怪怪庆祝理由。”江诀叹气,却还是抬起酒杯喝了。
江纾马上又给他倒上浅浅一杯。
凑近时,浅浅的栀子香气弥散在白葡萄酒的醇香中。
江诀视线落在她纤长脖颈上,两秒后,又若无其事的离开。
“祝你,也祝我,生日快乐。”江纾笑着举起杯子。
江诀和她碰杯:“你今后就是个大人了,有什么愿望吗?”
江纾粉色的唇贴着杯沿,小口小口的吮着,若有所思:“愿望……当然有。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出来也许歌歌能帮你实现。”
江纾放下杯子,慢慢朝他走近,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形状漂亮的喉结。
“歌……”
江诀被她注视着,喉结不自觉的轻滚了下。
“你领子歪了。”
纤长手指落在他颈边时,江诀突然弯腰将人抱起。一瞬间的失重令江纾险些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他肩,心脏噗通顶着胸腔狂跳。
事不过三。
江诀凑近,漆黑的眸里充满侵略:“你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