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纾懵懵懂懂,总觉得他好像瞒着自己有什么大计划。
晚上,江诀在房里收拾行李。
要带的东西不多,他既然不打算再靠家里,那江家的钱买的贵重物品也没什么值得带的,反倒是江纾送的耳机,江纾的照片,江纾的……内衣,一件不落的收进箱子。
收到一半,门被敲响,探进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江诀起身,把她拉进来,摸了摸她刚洗的头发:“怎么过来了?”
“生日快乐。”江纾穿着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刚吹干的头发蓬松的铺在肩上,从背后拿出一个新的耳机包装。
江诀看一眼盒子上的lOgO,不自觉的扯唇,掌心贴着她缎子般顺滑的黑发,摸不够似的:“你还真送我耳机啊?”
江纾背着手又朝他凑近两步,示意他低头:“还送你点别的。”
江诀顿住,照做。
他也刚洗完澡,身上热腾腾的,干净的皂角香怎么也闻不够。
江纾使劲嗅了下,抱住他脖子,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歌,我们做吧。”
江诀的瞳孔猛缩。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纾脸颊发烫,踮着脚等待了两秒,就见江诀手抬起,拽着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别胡说,你还小。”
“小什么啊,今天过完生日我都虚岁20,周岁19了。明年都能去领证结婚了。”
她说完,江诀喉结又明显滚了下。
“而且我们现在做的,和真正做了有什么分别啊?”她又重新凑上去,踩着他的脚面,不知死活的去亲他眼皮,鼻梁,喉结……
江诀想扯开她,又怕她站不稳摔着,就很奇怪的形成一只手把她往外扯,另一只手又克制的揽着她的腰,手臂上青筋道道突起,不知在哪较什么劲。
江纾见他油盐不进,有些自暴自弃的朝他箱子踢一脚。
“你要真不想,到哪都带着我内裤干嘛?”
江诀的眼神一闪,耳朵瞬间红了。
江纾又拉开他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崭新没有开封的安全套:“你别说你准备这个是打算自己研究自己玩的。”
江诀的表情更加狼狈。
他也不知道自己买的时候在想什么,也许真怕哪天擦枪走火了控制不住自己。
江诀带着投降意味的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是,我对你有y望。甚至在对自己身体结构都不了解的时候,就梦见和你……”
他艰涩的开口,语气尴尬又无奈。
犹记得那天清晨醒来,他无措的望着自己,内心有多慌。
他以为自己生病了。
青涩单纯的昧昧每天在眼皮子底下晃荡,他却做那些不可理喻的梦,一天一天,从最初的撑着眼皮不敢入睡,到最后慢慢习惯,甚至自暴自弃的承认,对,自己就是那么龌龊的人。
“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忍过来的?”
“……”江纾懵懵懂懂的看向他。
在她心里,江诀一直是高冷的,不可侵犯的。
两人能在一起,全靠她没脸没皮的撩拨。
可是现在,江诀近乎失控的告诉她:“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上了自己的昧昧。我想对你负责,想给你一生的幸福。”
他对她有着很强的占有欲,但同时又有种近乎虔诚的保护欲。
他不可能这样无媒无聘的占有她。
“纾纾,你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属于我。但那一天,一定是我们的爱情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得到所有人祝福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