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也配?”江诀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阮心菊摇摇头,但打心眼里也是这么认同的。
周家虽然门庭相当,但这位二公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配得上她优秀的女儿。
“早点睡吧,别再跟你爸怄气了。”
阮心菊一走,江纾蓦的掀开毯子,脸上又红又躁,鼻尖都腻出了汗珠,头发乱糟糟的戳在颈子里。
江诀明明尴尬的紧,手上却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她梳理着头发:“以后有事微信上说,别再跑我房里来了。”
江纾也有点后怕:“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所以搬出去啊?”
“不是,”江诀抬起手,在她头发上随意揉了下,“别胡思乱想,和你无关。”
江纾把脑袋从他大手“蹂躏”下逃开,理了理凌乱的睡衣:“那我回房了。”
江诀跟着下床,在门口按住她要开门的手。
本想要帮她先看看走廊外有没有人,一摸到就忍不住把她按进怀里又抱了会儿。
坚毅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蹭了蹭,嗓音低磁又温柔:“19岁生日快乐,礼物我很喜欢。”
江纾被他从身后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睫毛轻轻颤动了下。
就像被一颗子弹精准又柔软的命中,唉,她就是这么好哄。
江纾嘴唇动了动,小声道:“你喜欢就好……”
江诀打开门,把她送到走廊,看着她像小猫似的弓着腰,飞快回了自己房间。
他回到房间,洗了个冷水澡,看着桌上的耳机包装,忍不住打开。
这个牌子的耳机价格不菲,但也没什么特殊。
他把耳机摊在掌心把玩,突然在挂耳处摸到一处不平。
对着月色仔细看,才发现内侧用艺术花体镌刻了他的英文首字母J。
而另一只右耳内侧,刻了一枚小月牙。
他忍不住打开窗,略带燥热的晚风吹在脸上,想起她刚刚略带羞涩的红着脸说出“我们做吧”那句话。
太过震撼,以至于忽略了那时她眼底的紧张。
江纾平时大大咧咧的,到底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也会正常的紧张害羞。
得花了多大勇气,才能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到他面前来。
而他竟然毫不温柔的拒绝了。
他有些懊恼的捋了捋脸:“我真是该死啊我。”
耳边突然传来轻飘飘一句:“你可别想不开从这跳下去。”
江诀侧头,看见隔壁的窗户也刚好推开,江纾正歪着脑袋看他。
两人的窗外有一棵巨大的参天梧桐,之前腻歪的时候,他偶尔会踩着树从窗外翻过去。
只是没想到,今夜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开窗叹息。
江诀酸涩到爆的心情突然就这么被她逗乐了,他忍不住低笑了声,扭头看着她,认真说:“对不起,歌歌刚才态度不好……”
“你又不是不要我,只是让我再等等嘛,我都懂。而且……”江纾说着说着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我也挺怕疼的。”
两人同时都不说话了。
艹。
江诀按在窗台上的手蠢蠢欲动。
这让他还怎么忍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