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在中心。”林辰站起来，指了指石林中央，“打碎那个光球，阵法就破了。”
苏清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石林中央确实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球，被红光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去。”苏清月提剑冲了过去。
林辰留在原地，观察石柱的变化。
苏清月每靠近一步，石柱上的红光就亮一分。当她距离光球只有十步时，十二根石柱同时射出一道红色光线，全部指向苏清月。
苏清月挥剑格挡，但光线太多了，她挡不住。
“耗子尾汁。”
一团梗力场挡在苏清月身前，黏住了三道光束。
“发生甚么事了？”
阵法停滞了半秒，光线全部消失。
苏清月趁机冲到光球前，一剑刺出。
光球碎裂，红光消散，石柱上的纹路暗淡下去。
阵法破了。
苏清月走回来，气息微乱。
“你那个‘发生甚么事了’，连阵法都能打断？”
“半秒。”林辰说，“够用了。”
两人走出石林，面前是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进出，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就是这。”苏清月拿出夜明珠，率先走了进去。
林辰跟在后面。
山洞往里越来越宽，走了百步之后，已经能并排走三个人了。洞壁上也有刻痕，但不是梗源符号，是壁画。
壁画上画着一场大战。一方是人，穿着古老的铠甲，手持刀剑。另一方是黑色的影子，没有固定形状，像一团团浓雾。人和影子在厮杀，地面上躺着无数尸体。
“上古时代，人族和虚空生物的大战。”苏清月说，“书上写过，但没这么详细。”
林辰盯着壁画看了几秒。
那些黑色影子的形状，和他在秘境深处感知到的梗源波动很像。
“继续走。”
山洞尽头是一个石室，比之前那个大十倍。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把剑。
剑身通体黑色，没有光泽，像是被火烧过。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破晓。
苏清月眼睛一亮：“上古灵器。”
她走过去，伸手去拿剑。
手指刚碰到剑柄，一股黑气从剑身上涌出，化作一只黑色的手，掐向苏清月的脖子。
林辰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清月拽了回来。
黑手抓空，缩回了剑身。
“有封印。”苏清月皱眉，“这把剑被封印了，碰不得。”
林辰走近两步，【格局打开】。
剑身内部，封印的纹路清晰可见。不是一道封印，是三道，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最外面一道封印的核心在剑柄的“破晓”二字上。
“封印能解开吗？”苏清月问。
“能。”林辰说，“但解开之后，剑里的东西会出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不像是善茬。”
苏清月沉默了片刻。
“这把剑是上古灵器，如果带回学院，大长老能解开封印。”
“那让他解。”林辰说，“我们不碰。”
苏清月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剑身上。符纸亮了一下，剑身中的黑气被暂时压制住了。
她拿起剑，这次没有黑手出现。
“走吧。”
两人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石室，山洞突然震动。
洞顶的碎石开始往下掉，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要塌了。”苏清月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