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缩，也不是犹豫。是更纯粹的惊讶，外加一层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等一下。”她盯着凌野，“你到底是谁？”
克拉韦尔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卖关子。
“这位是凌野，合众前任冠军，同时也是获得了传中的宝可梦认可的传奇训练家。”
空气安静了两秒。
牡丹原本只是靠在一边，听到这里，也重新看了凌野一眼。
而妮莫整个人先是僵住，随后眼里的光几乎一下炸开了。
“地区冠军？传奇训练家！”
她声音都高了一点。
“真的假的？”
“真的。”凌野答得很平静。
妮莫往前走了一步，像是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了，整个人一下比刚才还兴奋，“那更要打一场了！”
克拉韦尔看着她那副样子，像是早就猜到了，也没拦，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抱歉凌野先生，妮莫就是这个性格。”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妮莫回答得理直气壮，“校长，你让我看到一个地区冠军站在我面前，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也太难了吧。”
说完，她又看向凌野，眼神亮得吓人。
“凌野冠军，拜托你和我进行一场对战，我会全力以赴的。”
凌野听着她这话，倒也不觉得讨厌。
旁边，牡丹已经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她趁着几个人说话的空当，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凌野面前。
“请把你的通讯号给我。”
她说得很直接，连铺垫都没有。
妮莫都被这一下弄得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这个干嘛？”
“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牡丹回得也很干脆，眼神都没偏，“刚刚他帮了我，我想表达一些谢意。”
凌野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直接把通讯号报了出来。
牡丹很快记下，点了点头。
随后她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克拉韦尔站在原地，看着牡丹离开的方向，眼神有一瞬间明显复杂了些。
凌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也没点破。
他知道克拉韦尔在想什么，可现在还不到把那些事摊开的时候。
妮莫显然没空管这些。她盯着凌野，还是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所以呢？现在是不是能开始对战了？”
克拉韦尔这次终于接过了话。
“先不急。”他说道，“也慈冠军还等着见他，对战的事，之后再说。”
妮莫一听这话，明显有点不甘心，可也知道也慈那边的分量更重，只能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劲先压下去一点。
“那就先去见也慈冠军吧。”她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见完以后，你可不能跑。”
她这边刚说完，呱呱泡蛙已经轻轻跳回了凌野脚边，阿罗拉六尾也甩了甩尾巴，重新靠近了些。
克拉韦尔整理了一下衣领，先一步转身。
“走吧。也慈冠军就在办公室。”
凌野抬脚跟了上去。
妮莫立刻跟在旁边，走了没两步，又忍不住偏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刚刚那只呱呱泡蛙，是从哪收服的？”
凌野看了她一眼。
“想知道？”
“想啊。”
“那就等对战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