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吃多了不好,容易积食。”范柳儿踌躇着开口。
“无事,我睡得晚。”
范柳儿暗自撇嘴,又道:“红薯吃多了容易放屁,不符合二爷您的身份。”
“无妨,又不出门。”
范柳儿这下无话说了,但又实在不愿。
不舍得是一回事,她是不想再跟李沉壁待一块太久,这人脾气阴晴不定,实在是难伺候。
李沉壁看着她一副犯难的样子,心里就觉得舒坦,懒散开口:“怎的,舍不得?”
“范柳儿,这整个北院都是我的,这蜜薯也是我的,你大半夜不守规矩偷溜出来就算了,还偷吃我的蜜薯,我没治你罪就已经是宅心仁厚,你还这般抠门?”
“哪有!”范柳儿立即反驳,坚决不能让李沉壁给她扣锅,不然又得想法子来折腾她。
“怎么会舍不得呢,二爷愿意吃我烤的蜜薯是我的荣幸呢,我这就给您剥!”
说完,她快步走到灶孔前坐下,捡起地上的钳子,从灶孔里翻出另外几个蜜薯。
正要伸手去捡,身边落下一道阴影。
她侧目看过去,对上那双眉眼,微愕,“二爷,您怎的坐这里,这里脏。”
李沉壁示意一下地上的蜜薯,“剥吧。”
范柳儿看一眼灶孔里还未熄灭的炭火,又补上一句,“这里很热。”
她烧了这么久的火,且这地并不宽敞,坐下后就正对着灶孔,温度比外面高很多。
这种温度对于她而言是很舒服的,但是对于李沉壁而言,就是遭罪。
李沉壁确实也很难受,刚坐下那股热气就扑过来,灼得他肌肤发烫。
但他又不想离开,他觉得这种跟范柳儿挤在一起的感觉十分好。
好到让他不愿意动弹。
“你站起来。”他示意范柳儿。
范柳儿不解其意,疑惑地站起身,“怎么...”
话还没说,就见李沉壁分开腿,将她刚才坐的小凳子放置自己腿中间,然后拽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坐下。
范柳儿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从后面拥上来。
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双手环在她的肚子上,双腿紧贴着她的腿,整张脸埋在她的后颈上。
“这样就不热了。”
两人之间什么事都做过,比这更亲密,更赤裸,但没有哪一次,让范柳儿有这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不得安宁,扰得范柳儿的脑子都有些乱了。
是因为太热了吧?
或许是吧,面前是灶孔中传出来的温度,身后又是人形暖炉李沉壁,她被两股不同的热气包裹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很暖和,很舒服。
舒服到她有一点点高兴。
“范柳儿。”李沉壁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范柳儿侧头看过去,李沉壁抬头,两人的视线对上。
气氛太好了,好到李沉壁有些心猿意马。
这么多天没碰范柳儿,他早就想得不行,现在将人搂在怀里,他就有些情难自禁。
但在看见范柳儿那张脏兮兮的脸时,亲吻她的念头再次被打消。
“别偷懒了,赶紧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