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李沉壁是个很厉害的人,不然不可能撑起这偌大的李府。
但对于李沉壁的厉害都只是从下人口中得知,她并没有切身的感受过。
现在她感受到了,一个从未梳过女人发髻的人,第一次上手就能做得有模有样,光是这一点,就能说明他的厉害了。
她想,若是有朝一日李府当真倒台了,李沉壁光是凭着这张脸跟这梳妆的审美,也能混到饭吃。
肯定能得那些夫人小姐的喜爱。
想到这,她不由笑出声,李沉壁那样的脾性,只怕每天都得被气死吧。
“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李沉壁在她耳边问。
范柳儿侧头对上他的视线,眼中带着未散的笑意,“就是觉得你很厉害呀。”
“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李沉壁看着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粘腻,类似的话他早就听腻了,他从小就是在各种夸赞中长大,最不缺的就是夸赞跟吹捧。
这让他一度很厌烦此类的话。
虚伪又市侩。
但这些话从范柳儿口中说出来,就是让他听得高兴,听得满意。
心脏好似被温暖的液体包裹住,生出更多的不满足跟欲望。
眼前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
他不是看不出来范柳儿时常对他的敷衍,但那又如何,她的人在他这里,终有一日,她的心也会在。
眼下不是一切都朝着好的发展。
她开始不再惧怕他,开始对他示好,开始在意他的感受跟情绪。
她是喜欢他的。
“我还有更厉害的。”沸腾的情欲掌控一切,他咬着范柳儿的耳垂,轻声开口。
他这样的神态语气范柳儿太过熟悉,偏头要躲,“我知道的,二爷就不用展示了。”
李沉壁搂紧她,“要的。”
范柳儿继续躲,“还是别要了,二爷是最厉害的。”
李沉壁凑过去含住她的唇,含糊开口:“要的。”
最后范柳儿还是没躲得掉,那些由李沉壁亲手穿好的衣服又被亲手脱下。
松散的发髻在摇拽中散开,发饰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范柳儿听得心疼,“摔坏了。”
李沉壁一时无空回她,等到嘴得了闲,才开口:“再买便是。”
“可是...”范柳儿刚张口,李沉壁便取下她头上最后一根发簪。
这根发簪样式简约但不简单,上面镶嵌了一颗圆润饱满光泽莹润的东海珍珠。
“咬住。”李沉壁将发簪送到她嘴边。
范柳儿不解其意,李沉壁道:“这个很贵,上面这颗珍珠可以买下南市一间铺子。”
这话一出,范柳儿也顾不得去深究李沉壁的用意,下意识张口咬住发簪。
李沉壁满意一笑,“你的问题太多了”
随着他的话说完,范柳儿才切身感受到他的用意,想要张口却又不敢张口。
那么名贵的珍珠,摔坏了多可惜。
李沉壁得逞,在她耳边哑声道。
“咬住了,可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