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的手掌中凝出一柄细长的黑色长剑，剑身表面流动着一层暗绿色的光。

她脚下一踏，身形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奥丁身前，剑刃横扫而出。

奥丁侧身，永恒之枪横在身前挡住剑刃，枪身与剑刃相撞的地方炸开一圈淡金色的能量波纹，

把庭院周围的碎石和落叶向四面推开。海拉的剑被荡开之后立刻变向，从斜上方刺向奥丁的咽喉。

奥丁退后两步，枪尖上挑，把剑锋带偏，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快速收缩，又在快速拉开。

地面在他们脚下不断碎裂，石砖被踩碎成小块，又被后续的战斗余波震成粉末。

索尔站在不远处的柱廊下面，雷神之锤已经握在手中，但他没有冲上去。

奥丁的命令是在战前就已经传达清楚，这场战斗只有他们两人。

他站在廊柱的阴影里，身体绷得很紧。

海拉一剑刺向奥丁的腹部，剑尖刺穿了外套的下摆，被枪身挡住不能再前进半分。

她发力想要横切，奥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向侧面滑动了一步，枪尖点向她的肩头，

枪尖扫过她的护甲时击碎了一角，碎片在半空中碎成细小的残渣。

海拉后退了几步，她的肩膀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没有流血，但护甲表面的损伤已经让那一片区域的颜色变暗了。

奥丁站在她对面，永恒之枪扛在肩侧，身体站得很正。

“够了。”奥丁开口说道。

“到外面去打，阿斯加德经不起你和我的这种强大力量。”

说完奥丁转身，朝天空走去，脚步并不沉重，但每一步踏出，脚下空气都会凝聚成一小片足够让他借力的台阶。

海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拔地而起，紧随其后，两人升入空中，穿过云层，进入太空。

金色的星光在远处闪烁，两人在虚空之中停下，面对面站着。

没有大气层，没有重力，没有任何外部声音，但他们的对话还是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传递。

奥丁举起永恒之枪。枪尖前方的星空中，淡金色的光芒开始汇聚，越聚越浓，像一团正在成型的恒星核心。

海拉的身体周围，暗绿色的能量翻涌而起，那些墨绿色的长发在能量中飘散开来，像一片展开的羽翼。

两人同时出手，金色与暗绿色在虚空中碰撞，撞击点爆开一圈环形的冲击波，

向四面扩散，掠过周围几颗小行星的表面时，直接把它们的表层岩石削掉了一层。

那些碎片在真空中飘散开来，然后在后续冲击波的推动下碎裂成更细的颗粒。

两人在虚空中移动，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空间波动一次。

奥丁的永恒之枪刺出，金色光流划破虚空。

海拉的黑色长剑劈下，暗绿色剑痕切开附近漂浮着的一块金属残骸，断面平整如镜面。

索尔站在地面的柱廊下面，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些不断亮起的金色和暗绿色闪光。

他看不见具体的战斗过程，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产生的震动都让他脚下的大地微微摇晃。

他的手还放在锤柄上，指节有些发白，但他没有松开，也没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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