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帝景湾,她还躺在迈巴赫后排座。
她眨了眨眼,意识像退潮一样慢慢回来。
席靳深拉开了车门,眼神很温柔,像是怕惊扰什么易碎的东西。
“还难受吗?”他嗓音低哑。
盛晚意忽地回想起前面发生的一切。
车厢里的温度,玻璃上的水雾,他滚烫的掌心,还有那些破碎的喘息。
她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如同蚊鸣般小声回应:“没事了。”
只是,心头竟然隐隐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像被羽毛轻轻挠过,痒,却抓不住。
她撑起身子下了车,浑身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生疼。
尤其是双腿,乏力得像是灌了铅。
她隐隐感觉要摔倒,一只手臂却快速横过来,稳稳揽住她的腰。
席靳深把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脸凑得很近,呼吸拂在她额头上。
“是不是,有点疼?”
他声音放得很轻。
盛晚意猛地摇摇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第一次,就这么在车上发生了。
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未想过。
她咬紧下唇,只觉得实在太荒唐。
幸好,现在已经是夜深,席家那些长辈们应该都不在。
席靳深扶着她,慢慢走进大厅。
大厅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
岁岁从二楼急匆匆跑下来,小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
他冲到盛晚意面前,仰着脑袋,大眼睛里全是担忧,“妈咪,你没事吧?”
盛晚意弯了弯嘴角,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宝贝,妈咪只是有点累。”
“你怎么还不睡?”
岁岁瘪了瘪嘴:“爹地跟妈咪都还没回来,我睡不着。”
席靳深走过来,在岁岁面前蹲下,手掌覆上他的小脑袋,轻轻揉了揉。
“以后你不用担心。”
他看着岁岁的眼睛,语气认真:“你还是小孩子,必须按时睡觉。妈咪的安全,交给我来负责就可以。”
“这是我们的约定。”
岁岁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点头,小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好!约定!”
看着他们父子俩击掌,盛晚意站在一旁,只觉得一阵暖流席卷全身。
第二天,盛晚意睡到了临近中午才起来。
为了避免再度撞见席家长辈们,昨晚她坚持睡在了客房。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身上还是那件棉质睡裙。
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席靳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
他走到床边,根本不管盛晚意还穿着睡衣,直接贴到她身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把她困在怀里。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戏谑。
“盛晚意,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尽快举办婚礼了。”
盛晚意愣了愣,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你什么意思?昨天……昨天那是特殊情况!”
席靳深脸色顿时一沉,下颌线绷紧:“怎么,你不想承认?”
“不想负责了?”
盛晚意简直一脸问号,声音都拔高了:“什么负责?席靳深,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席靳深却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他俯身,双手撑回她身侧,把她再次困住,嗓音低沉:“你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是你被人陷害,发作起来了,让我救你的。”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是你先动嘴的。”
越说,盛晚意脸色越红。从脸颊烧到脖子根,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抬手捂住耳朵,声音发闷:“你别说了……”
席靳深没再说,他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