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意照做，后脑勺枕在他颈窝，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后，带着清冽的薄荷气息，却烫得惊人。
她心头躁动，像有只小鹿在撞。
席靳深的反应同样火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掌心在她腰侧摩挲，隔着薄纱，温度透进来。
盛晚意察觉到什么，僵硬了一瞬。
“别动。”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贴着她耳垂，“配合。”
拍摄持续了四十分钟，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席靳深松开她，却没有立刻直起身，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盛晚意提着裙摆，想往旁边走，却发现他也没跟上。
她回头，席靳深站在花田里，一只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自己的下方。
盛晚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缩，西装裤前，支起明显的帐篷。
她目瞪口呆，脸瞬间红透，像滴血，赶紧扭过脸，不敢再看。
“你……”她声音发颤，“你怎么……”
席靳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她也坐。
盛晚意僵着没动，他抬眸看她，眼神戏谑，却又带着某种压抑的暗火：“是你引起的，一切怪你。”
盛晚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嘟囔：“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沈清弦。
盛晚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赶紧接通：“清弦！”
电话那头，沈清弦的声音炸开，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兴奋：“盛晚意！你可以啊！这才几天没见？进展速度这么快？都拍婚纱照了！席靳深那家伙，是不是已经把你吃干抹净了？”
盛晚意耳根瞬间烧起来，捂着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你胡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啊？”
沈清弦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透过听筒都快震破耳膜，“网上都传疯了！说他看你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你拆骨入腹！海城名媛集体失恋，我闺蜜倒是艳福不浅嘛！”
盛晚意压低嗓音，声音发虚：“清弦，你别乱说……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拍个照而已？”
沈清弦打断她，语气里全是调侃，“盛晚意，你少跟我装！你俩都拍婚纱了！他对你，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不可能！”盛晚意咬紧嘴唇，“我们只是因为岁岁的存在，所以需要配合！”
“怎么不可能？”沈清弦哼了一声，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得意，“你不懂男人，他要是没兴趣，你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盛晚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词。
沈清弦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戏谑：“快说，你们是不是已经那啥了？别害羞嘛，跟我还藏着掖着？”
盛晚意脸烫得能煎鸡蛋，声音细若蚊鸣：“什么那啥……你别瞎猜……”
“哈哈哈哈！”
沈清弦笑得更大声。
笑够了，沈清弦才止住声，语气认真起来：“说真的，拍婚纱是真的准备结婚了吗？还是只是应付家里老爷子？”
盛晚意看了眼席靳深，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
她声音轻下去，“用婚纱应付长辈吧。”
“那你呢？”沈清弦追问，带着一丝促狭，“你甘心被应付？”
盛晚意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否认：“我没有……”
“得了吧，你嘴硬的样子我还不清楚？”
晚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转移话题：“你在京都怎么样？没接触顾家那边吧？”
沈清弦顿了顿，声音懒洋洋的：“玩得很不错，精神状态也好起来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快意：“尤其是你，这次抢走了席靳深，我真高兴。顾韵哪能跟你比呢？顾家失去这一门利益联姻，无疑是重大损失！我看顾韵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能端多久！”
“那就好，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说吧！”
“行！我不打扰你甜蜜了。拜了个拜！”
沈清弦挂了电话。
盛晚意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他恰好也抬起头。
那眼神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