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伸手去拿,却被他躲了过去。
乔韫急了。
“给我一口吧,夫君。”
沈绝却不以为意,继续吃他的。
乔韫伸手去够,他轻易便躲开。
她有些着急,“夫君,你吃完也没事,给我留一口……就一口。”
沈绝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一勺接一勺,沈绝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把一整碗甜乳酪吃了个干干净净。
乔韫眼睁睁看着那碗见了底,天塌了一般的看着他。
往常他也会故意抢她东西吃,见她着急了,他就笑,然后便会让给她吃,或是补给她别的好吃的。
可是今日,他居然真的,一口都没给她。
乔韫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
“你,你……”
一旁看完整个过程的谨言都快要看不下去了,她恨不得马上就去拿一碗新的甜乳酪来给王妃,可她刚准备挪步子,便看到沈绝朝她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不要动。
谨言憋着气忍着,看他准备玩什么花样。
反正如果后头沈绝还是不给的话,她就算是偷也要去偷来给王妃的。
沈绝放下空碗,用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她。
“好了,现在可以骂我了。”
乔韫咬着唇,眼眶红红的瞪着他,“你故意气我的。”
沈绝看着她,淡笑一声。
“是。”
“一口都不给我,你好坏!坏透了!”
乔韫真的生气了,“沈绝,我要不理你了!”
沈绝听着,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还有吗?”
“你就像烛夜,抢别的鸡的饭吃!”
沈绝微微挑眉。
“我有好吃的都会给你吃的!”乔韫委屈极了,四处看了看,看到一旁的水桶,动了动,却又站住了。
“算了。”乔韫垂下眼帘, “你身体不好。”
“为什么要算了?”沈绝却主动伸出手,将那水桶盛了半桶水,让她抱住。
“怎么能轻易算了?”沈绝见她拿不动,便主动倾斜水桶,让那些水尽数浇在了自己的身上。
“欺负你的人,骂不过,也可以用别的方法。”
那半桶水的水量也不少了,瞬间将沈绝的衣裳淋得湿透,原本夏日他穿的就少,这以浇,那薄薄的衣料顿时全部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的弧度与曲线。
乔韫已经愣在了当场。
谨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她的经验来说,接下来她不是让人上去给他俩落汤鸡换衣裳,而是……回避。
谨言默默走远了不少,在另一处候着。
果然不久之后,便传来沈绝的闷哼声。
原来是乔韫忽然冲上去,抱住了沈绝的腰。
“解气了没?”沈绝笑着问。
“没有,还是没有吃到甜乳酪。”乔韫委屈的说。
“一会儿让人送来。”沈绝缓缓抚了抚她的头发,“抱这么紧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心疼你。”
乔韫把脸埋在他湿漉漉的怀里,闷声说。
沈绝淡淡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眼眸中却浮现得逞的笑意。
可怀中的乔韫却忽然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似的,冷不丁伸出手,戳了戳他胸口的某个位置。
“透出来了。”乔韫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