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我不在乎!”
沙宾是三个人里反应最平静的一个。一来他身上的罪孽不重,二来,他目前最大的“痴”是为戈尔法守护这个星球。
“啊!”
伴随三声怒吼,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贪、嗔、痴三个字从中间裂开,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三人身上的紫、红、蓝三色光芒同时收敛。
“感觉如何?”
少中天擦去额前的汗水,问道。
库忿斯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里满是感慨:“虽然感觉力量消退了不少,但我脑袋从未如此清明。那些秘法我终于又记起来了!”
“我也是。”乔奢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现在想想,之前的自己老是扭扭捏捏的,还是现在的我舒服。”
沙宾向少中天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哑:“多谢所长再造之恩。”
“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少中天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倘若你们未能坚定自己的内心,只怕会跟那三罪同归于尽。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今晚23点,准时集合。到时候,会有硬仗要打。”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徐圭央站起身,向少中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少中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圭央。”
徐圭央停下脚步,转过头。
“炎帝的意能虽然被磨掉了,但他的战斗意志还在你体内。”少中天的目光平静而深邃,“至于是好是坏,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
“多谢所长提醒。”徐圭央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
走廊里,徐圭央先行离开。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则是倚着栏杆,默默地看着星空。
“千年了。”乔奢费开口,“第一次觉得,这夜色这么好看。”
“是啊。”库忿斯双手搭在栏杆上,仰着头,“而且不知为何,我老是感觉今天阿瑞斯星离我特别近。”
沙宾在乔奢费的右手边,沉默了片刻,问道:“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两位队长准备怎么做?”
“在我跟随将军叛出阿瑞斯星后,家族早就把我除名了。”库忿斯横在栏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洒脱,“不过这样也好,本来我也不想关心家族那些屁事。要是可以,就回一趟阿瑞斯星,给老爸、老妈上个坟,然后就和丽丽结婚。”
“说实话,库忿斯队长你跟个野人似的,真不知道你未婚妻是怎么看上你的。”沙宾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
库忿斯握紧拳头,笑骂道:“你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
“我是参谋士,是文官,玩的是脑子,不是肌肉。”沙宾阴阳怪气道,往乔奢费身后躲了半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乔奢费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几千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嫌丢人的。”
“队长,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沙宾问道。
“我吗……”
乔奢费思考片刻,目光投向远方的星空,“阿瑞斯星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如果师父那还要我,我肯定是回去剪头发;要是不要,那我就考虑去镇魔塔当导游了。沙宾你呢?”
“我准备去一趟雁门关,给戈尔法他们修三座坟。然后就该把身体还给尹泰了。”
沙宾的声音很平静,“让他跟随所长守护着这个星球。就当是为千年之前的罪孽赎罪吧。”
乔奢费和库忿斯同时沉默了。然后,两人伸出手,搭在沙宾的肩膀上。
沙宾伸出手。“明日之战,一定要打得漂亮。”
“好!”三只手握在一起。
巴王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归来的巴鲁在得知安迷修回来后,心里很是惊慌。要知道,安迷修最看重的就是战友情,要是知道自己背刺库拉,只怕当场就会把自己灭了。而安迷修是路法的养子,路法顶多骂他几句,不痛不痒。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