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那个赌鬼,平时要钱的时候一天打八百个电话,这两天怎么突然联系不上了?!
大门传来敲门声,保姆开门后,凌坤快步走了进来。
“人找到了吗?”楚婳立刻迎上去,新做的法式美甲死死抓着凌坤的胳膊,惶恐的声音很是尖锐。
凌坤的脸色也阴沉的可怕。
摇摇头,“没有。他常去的几个地下赌场和落脚点都找过了,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楚婳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一股强烈的不安从脚底直窜大脑皮层。
“他会不会......去找珒珩了?”她声音发抖。
凌坤没说话,但紧握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如果老黑真的落到了顾珒珩的手里,那他们就......全完了。
......
两天后,楚家老宅二楼。
凌坤连门都没顾得上敲,一把推开楚婳的房门,他身上的酒红色丝质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黏腻的厉害。
“收拾东西,马上走!”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攥住楚婳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楚婳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新做的法式美甲,被他拽的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你发什么疯?你弄疼我了!”她甩开凌坤的手揉着手腕,一脸的不耐烦。
凌坤喉结快速滚动,脸色阴沉的厉害,“我得到消息,老黑进局子了!警察拿到了咱们买凶制造车祸和绑架的转账记录和录音,现在就在来抓我们的路上!”
楚婳怔愣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哐当!”一声,两人同时回头。
就见孟婉青站在门外,脚边是碎成碎渣的白瓷炖盅,刚熬好的冰糖燕窝溅了一地。
她脸色惨白,双手不受控制的发抖,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屋里的两人。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孟婉青声音发颤,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买凶......车祸?妗妗的车祸,还有孩子们被绑架,都是,你们干的?!”
凌坤下颌线紧绷,往前一步想去解释,楚婳却突然笑了。
她拨了拨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后背挺直,直接越过凌坤走到孟婉青面前,往日里那副柔弱可怜的伪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恶毒。
“对,是我干的。”楚婳回答的干脆利落,豁出去般,连一丝隐瞒的打算都没有。
孟婉青瞳孔皱缩,如遭雷击,扬起手就要扇她,“你这个畜生!知妗是你姐姐!”
楚婳一把攥住了孟婉青扇下来的手腕,又狠狠甩开。
“姐姐?!”她拔高了音量,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孟婉青的脸上,“自从那份亲子鉴定出来,自从我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永远是楚家的二小姐。可实际上呢?你们看我的视线里多了同情,多了施舍!你们迫不及待的把她接回来,把原本属于我的宠爱分给了她!”
孟婉青连连后退,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