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功手里的报告“啪”地掉在桌上,嗓门瞬间拔高。
“真去滑雪了?!那德国队怎么办!后天就比赛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钱总,赵总,小陈司长临走前留了战术安排......”
赵达功一把按住桌沿。
“有安排?快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小陈司长让总局拨经费,去把外卡队的郑强那帮人弄过来,给队员们当陪练......”
赵达功刚翘起的嘴角猛地扯平。
“郑强?哪个郑强?”
钱明静吹茶叶的动作也停了。
“就是......国内弄比赛的那个烧烤摊郑强......”马禄昌的声音越来越小。
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的秒针走动。
赵达功狠狠抓了一把头发。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让一帮退役的去陪练抗击德国战车?”
“他这是要把咱们的脸面往哪放!”
钱明静盯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半晌没出声。
“钱总,您看这经费......”马禄昌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试探。
钱明静放下茶杯。
“批。”
赵达功猛地转头盯着他。
“老钱你喝高了?”
钱明静没理他,对着电话继续下指令。
“让郑强带上他最好的人手,今晚的机票,直飞苏黎世。”
“陈烨既然敢提,这事就一定有他的路数。”
挂断电话。
钱明静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视线落在阿尔卑斯山脉的位置。
“找人陪练是假,想舒舒服服把假放完才是真啊。”
......
三个小时后。
一架湾流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因特拉肯的雪山机场。
机舱门打开。
陈烨戴着墨镜,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兜里走了下来。
迎面是一大片白雪皑皑的山峰,空气冷冽清新。
机场边缘,停着一长溜黑色的迈巴赫防弹车队。
阿卜杜拉穿着一身特制的白色貂皮大衣,正搓着手在车边等候。
看到陈烨下来,大胡子一咧,快步迎了上去。
“朋友!我的兄弟!”
“你可算来了!”
陈烨走过去,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
“老哥,这地方挺冷啊。”
“别担心!我包下了山顶最大、最暖和的木屋庄园!”
阿卜杜拉拉着陈烨就往头车走去。
“壁炉已经烧旺了。”
“而且,你要的世界的美好,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陈烨坐进宽敞的后座。
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美好?”
阿卜杜拉冲他眨了眨那双蓝色大眼睛。
“我从莫斯科、米兰和巴黎,调来了三十位顶级的滑雪教练。”
“全都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的金发长腿美女。”
“一对一辅导!”
陈烨刚拿起车载冰柜里的一瓶矿泉水。
手腕一抖,水瓶差点磕在牙上。
这石油大户办事,确实硬核。
车队缓缓启动,朝着白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巅驶去。
同一时间。
德国队的驻地分析室里。
主帅施密特看着最新的情报报告,脸上肌肉紧绷,脸色铁青。
“他离开了苏黎世?”
“去了雪山?”
助手站在半步开外,低着头没敢搭腔。
“是的教练,我们的人拍到了他上私人飞机的照片。”
施密特一拳捶在白板上。
“障眼法!绝对是障眼法!”
他转身对着那一群熬得双眼通红的数据分析师大吼。
“雪山只是幌子!他一定是在某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进行闭门的高维战术推演!”
“把搜索范围扩大!重新计算新东国球员的体能恢复周期!”
“立刻启动B计划防守模型!”
整个分析室键盘声大作,重新陷入兵荒马乱的算力压榨中。
没人知道,被他们视作顶级战术大师的陈烨。
此刻正端着一杯热红酒,看着壁炉前排成一排的长腿大洋马。
他认真思考起一个问题。
下午是先练单板,还是先练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