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勾住他的皮带扣。
李玄都扣住她的手腕。“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红狐的另一只手探进他衬衫下摆,指尖触到他腰侧的皮肤,“但这个是重点。”
她吻上他的唇。不是轻碰,是深入。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热情。
她的手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玄都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推了两步。她的后背抵在墙上,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急什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说了,慢慢来。”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卧室。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光,昏昏暗暗。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衣扣。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她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锁骨,手往下探,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嘴唇跟着手指往下,吻过他胸口的皮肤。
“李玄都。”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谢谢你上次来救我。”
“不用谢。”
“要谢的。”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在谢你。”
她低下头,继续往下。李玄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重了。她吻过他小腹,手指勾住他裤腰。
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很久。两个人躺着,红狐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李玄都。”
“嗯。”
“你明天开始训人,别手软。往死里训。”
“你不心疼?”
“心疼。”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看着他。“但心疼也得训。他们不进步,等死的时候更心疼。”
李玄都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道了。”
红狐把脸埋回去,蹭了蹭。“睡吧。明天还有事。”
她闭上眼睛。李玄都看着天花板,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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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上。
已经是和林小鹿约好的时间。
李玄都骑着摩托车,顺着地图,穿过老城区的街道。
路灯昏暗,两边的房子越来越旧,墙面斑驳,窗户有的碎了,有的糊着报纸。
看起来和别墅区就像一个天一个地,李玄都一边骑行,一边环视周围。
这里的环境显得阴暗混乱。
他顺着街道一路停在一条巷子口。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
他熄了火,走进巷子。
巷子两侧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看起来混乱不堪。
走到尽头,那是一栋三层的旧楼,外墙的漆已经褪色,铁门上锈迹斑斑。
李玄都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开了。
林小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睡衣,依旧扎着两个马尾辫,但是她的脸色不太好。
嘴唇发白,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疲惫。
“李医生,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