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掌拍在黄狐教长的胸口,胸骨断裂,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光剑回刺,白狐教长的喉咙被贯穿。左脚后蹬,踹在黑狐教长的小腹上,人跪了下去,嘴里涌出血。
四招。四个教长,全倒下了。两个死了,两个重伤。
大长老的光盾还在,他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
他看着李玄都,看着他身上那些伤口——左臂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但李玄都并没有看这些伤口一眼,与他而言,这些轻伤根本无足轻重。
他走到大长老面前,抬起手,光剑的剑尖抵在大长老的光盾上。
“你猜这盾,能撑几下?”
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把体内的能量全部注入光盾。
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盾面越来越厚。
李玄都看着他眼底只有冷意,他挥手,一剑刺下去。
“不自量力。”
光剑和光盾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盾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第二剑。裂纹扩大,像蛛网一样蔓延。
第三剑。光盾碎了。大长老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
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鲜血从嘴里涌出来。
他的胸口凹进去一块,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滑落到地上,抬起头,看着李玄都,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不甘。
他的实力在黑狐教也都是排的上号的,居然就这么轻易败在一个年轻人手里,他实在不服。
“你……你到底是谁……”
“古医一脉。”李玄都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李玄都。”
光剑刺进大长老的心口。大长老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不动了。
地下室安静了。
李玄都抽出光剑,光剑闪烁了两下,消散在空气中。
他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的纱布已经完全红了,右肩上有一道被风刃划开的口子。
左手背上有被腐蚀液体溅到的痕迹,皮肤焦黑了一块。小腿上还有一根骨刺擦过的伤痕,裤子破了一个洞。
轻伤,没有伤到筋骨,但血流了不少,纯阳之气也消耗了近半。
红狐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没想过会有人来救她,更没想过李玄都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个程度。
她的嘴角还有血,肩膀上的骨裂让她动不了,但她咬着牙,撑着地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
“你傻不傻?”她的声音在发抖,“一个人打八个……你不要命了?”
“不是没事吗。”
李玄都擦了擦身上的血迹,无所谓的说着。
“这叫没事?”红狐伸手,碰了碰他左臂上被血浸透的纱布,指尖沾了血。
她的眼泪掉下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克制不住的流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扭头让剩余的几个成员和宋怡出去疗伤。
几人出去后,她转头看向李玄都,眼底是说不出的情绪。
就在李玄都想说什么的时候。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嘴唇上有血的味道——她的,他的,混在一起。她的手抓着他的衣领,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这个吻不长,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心疼、感激和说不出口的东西都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