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16章 李十夫长(二合一)(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锻体九层?

九个锻体九层?

正好。

他需要一块磨刀石。

而这块磨刀石越硬,磨出来的刀就越快。

翌日,辰时。

校场上人山人海。

第三营几乎所有人都来了,连重伤的都抬着来,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高台前,一座三尺高的擂台已经搭好,台面铺着厚厚的木板,四周插着彩旗。

擂台上,一个黑脸大汉正在活动筋骨,身上那股锻体九层的气血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台下的人喘不过气。

“那是赵铁牛!第三营的老牌九层,差一步就能进内壮!”

“听说他去年杀过两个狄人百夫长,凶得很!”

“谁来跟他打?”

报名的人陆续上场。

第一个是锻体九层,使一对铁锤,锤头比脑袋还大。他上场后,冲着台下一抱拳:“谁来?”

赵铁牛上前一步:“我来。”

两人交手不到十招,使锤的被赵铁牛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台,口吐鲜血。

第二个上场,锻体九层,使一杆长枪。枪法凌厉,如毒龙出洞,逼得赵铁牛连连后退。

可二十招后,赵铁牛硬扛一枪,突入中门,一拳砸断枪杆,第二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满脸是血,直接晕了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赵铁牛连战五人,胜了四场,输了一场——输给一个使双刀的,那人的双刀太快,他躲闪不及,挨了一刀,输了一局。

可那使双刀的也没讨到好,下一场就被另一个使棍的打败。

台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台下的人看得热血沸腾,喊声震天。

李金水站在台下,一动不动,看着台上的每一场比试。

他在记。

记每个人的招式,每个人的破绽,每个人的习惯。

二狗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五夫长,您什么时候上?再不上,人都快打完了!”

李金水没说话。

台上,一个使刀的壮汉刚赢了一场,正站在台上喘气,目光扫过台下,突然落在李金水身上。

他咧嘴一笑,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那个锻体八层的,怎么还不上来?怕了?”

全场哄笑。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李金水。

二狗脸都白了。

李金水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擂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台边,轻轻一跃,落在台上。

那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得更欢了:“锻体八层?你确定不是来送死的?”

李金水看着他,开口:

“你刚才打了三场,赢了两场,输了一场。输的那场,是因为你贪功冒进,想一刀解决对方,结果被人抓住破绽。”

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

李金水继续说:“你现在站着的时候,左脚比右脚多承了三分力,说明你右腿有旧伤。刚才最后一刀,你用的是右手,可现在右手微微发抖,是脱力了。”

壮汉的脸色彻底变了。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

李金水缓缓拔出军刀。

“你打不动了。”他说,“换一个能打的来。”

壮汉的脸涨成猪肝色,怒吼一声,挥刀扑来!

李金水没有动。

他在等。

等那一刀劈到头顶三尺——

然后他动了。

虎行步·虎扑!

他整个人像一道闪电,瞬间欺近壮汉怀中!左手一抬,架住劈来的刀,右手刀光一闪——

狼杀七式·狼牙撕咬!

一刀,两刀,三刀!

三刀全落在壮汉刀上,却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第三刀落下时,壮汉的刀脱手飞出,人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场死寂。

李金水收刀,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壮汉。

“下一个。”

壮汉爬起来,灰溜溜地跳下台。

台下,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好!!!”

“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锻体八层?这他妈是八层?”

李金水面不改色,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剩下的几个锻体九层。

“谁来?”

第一个上场的是那使双刀的。

他身形瘦小,可动作极快,双刀舞成两团白光,从四面八方攻来。

李金水没有硬拼。

虎行步全力施展,他像一只灵巧的豹子在刀光中穿梭,每一刀都堪堪避过,却又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三十招过去,使双刀的额头见汗。

他的刀快,可李金水更快。

而且李金水每一次躲避之后,都会还一刀——那一刀不重,却正好落在他的破绽处,逼得他不得不收刀回防。

“你他妈到底打不打?”使双刀的急了,双刀齐出,全力一击!

李金水等的就是这个。

双刀齐出,中门大开!

虎行步·虎扑!

他合身撞入对方怀中,左手擒住对方握刀的右手腕,右手的刀——

狼杀七式·狼突!

刀尖停在对方咽喉前半寸。

使双刀的人僵住了。

全场也僵住了。

李金水收刀,后退一步。

“你输了。”

使双刀的人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苦笑一声,抱拳下台。

台下,爆发出更猛烈的叫好声!

可李金水没有笑。

他转身,看向台下最后一个人。

那人一直没动,一直站在台下最角落的地方,冷眼看着台上的一切。

锻体九层巅峰。

气血之强,远超之前的所有人。

他叫秦烈,第三营的老兵,从军十年,杀敌无数。听说他早就该升十夫长了,可每次都比不过王铁柱,一直在等机会。

现在王铁柱死了,机会来了。

秦烈慢慢走上台,每一步都踩得擂台微微颤抖。

他走到李金水面前三步外,站定。

“你很能打。”他说,声音低沉,像石头碾过地面,“可你打了三场,累了。”

李金水看着他,没有说话。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