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号称‘人屠’的老子处心积虑算计本座,总得付出点相应的代价不是?只要你乖乖配合,演完眼前这场戏,本王保证你安然无恙,如何?”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他这番话,更是让徐渭熊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意。原来这个魔头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拿她徐渭熊当棋子,反过来将徐骁一军!“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徐渭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偏偏被他制住,根本无可奈何。
就在下一刻,顾天刹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无比,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锁定了人群中那个叫嚣得最凶、喊得最响亮的汉子。他冷哼一声,缓缓抬起右臂,对着那个汉子的方向,隔空猛地一抓!“嗡——!”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天地,一股沛然莫御、令人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开来!
八派联盟中长白派的那个魁梧汉子,顿时觉得浑身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牢牢吸住,身体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朝着顾天刹的方向飞去。他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木偶,身不由己,直直地朝着马背上的顾天刹飞射而去!“不好!快救人!”
净念禅院的不嗔大师和慈航静斋的方仙子同时惊呼出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出手,想要阻拦顾天刹的毒手。但顾天刹的手段实在太过诡异莫测,他们的动作虽然已经快到了极致,却还是晚了一步,根本来不及救人。眨眼之间,那个魁梧汉子就已经被吸到了顾天刹的马前,他的身体变得僵直无比,扭曲变形的脸上,清晰地显出了五道深可见骨的指痕。“方才就是阁下在那里大喊大叫···说要将本座和这位魔女一起碎尸万段,是吧?”不等那个长白派的大汉开口求饶,顾天刹手腕轻轻一旋,他的掌心之中,瞬间爆发出刺目耀眼的血色光芒。“噗··啊~”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血肉剥离声,混合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骤然在寂静的武当山巅响起!
只见那个魁梧汉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仿佛他体内所有的血液、骨髓、精气、乃至三魂七魄,都在这一瞬间被顾天刹强行抽离了出来···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一个活生生的八尺壮汉,竟然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面目狰狞的可怖干尸。而在顾天刹的掌心之中,赫然多了一枚通体血红、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血丹”。整个武当山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的所有江湖人士,都被这恐怖骇人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一阵阵发麻。
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的一众高手,此刻个个脸色煞白如纸,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这个大魔头的修为实在是深不可测,恐怕就算是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联手净念禅院的了空大师,也未必能有十足的胜算!顾天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中那枚散发着诡异红光的“血丹”,冰冷的目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本座的‘媳妇’,也是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敢随意污蔑的??”徐渭熊近距离目睹了一个活人被炼成干尸的整个过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的邪门歪道功法她没听说过?可像这样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炼成丹药的邪术,她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来这顾天刹“天下第一大魔头”的名号,还真是名副其实,当之无愧!
北凉王徐骁看到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藏在袖袍中的右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山下这些江湖人,今日一个都不能留!他们不仅亲眼目睹了北凉“勾结”魔教的所谓“铁证”,更看到了二丫头被顾天刹当众搂抱的模样,这关乎到北凉王府和徐渭熊的清白···“袁左宗!”
徐骁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传令渭熊军!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不留!全部格杀勿论!”“是!末将遵令!”袁左宗没有丝毫迟疑,接过义父徐骁递来的调兵虎符,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飞身掠至北凉军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