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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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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咱家别的不多,就钱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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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院里,此刻静得怕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橘红。

窗边高几上摆着的那只青釉缠枝莲纹梅瓶,釉色温润如玉,在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泽——这是沈柠悦嫁妆里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物件,据说是方姨娘当年压箱底的陪嫁,前朝官窑的精品。

沈柠悦站在梅瓶前。

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凭什么?

她死死盯着那只瓶子,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方才婆子来传话时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一字一句像冰锥子扎进她耳朵里:“侯爷吩咐了,世子在静思己过期间,不得踏足姨娘院中半步。姨娘也请安分守己,莫要……”

莫要什么?

那婆子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轻蔑,沈柠悦读懂了——莫要再狐媚惑主,莫要再不知廉耻。

“砰!”

她猛地扬起手——

梅瓶近在咫尺,釉面倒映出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需一挥,这碍眼的、昂贵的的物件,就会粉身碎骨,化为满地碎瓷,她心中的怒气也得以宣泄出去。

她此刻非常想砸碎的一切。

可是……

手悬在半空,颤抖着,终究没能落下。

沈柠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疲惫。

不能砸。

砸了。

侯府不会给自己重新添置。

李氏巴不得她屋里空荡荡,好彰显她这妾室的“本分”与“寒酸”,而她自己……沈柠悦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她的嫁妆。

太薄了!

八台箱子,听着不少,可打开来——四箱是四季衣裳料子,两箱是寻常头面首饰,一箱是压箱银,统共不过五百两,还有一箱是母亲塞给她的体己,也不过些散碎金银并几样不算顶好的玉器。

没有田契。

没有铺面。

没有能生钱的产业。

每月侯府拨给她的月钱是二十两——听着不少。

可在这侯府里,二十两够做什么?打赏下人不能寒酸,否则谁肯尽心伺候?胭脂水粉不能太次,否则如何在世子面前维持容颜?衣裳首饰总要添置几样,否则出席家宴时,站在沈柠欢身边……

她简直像个乞丐。

沈柠悦颓然放下手,指尖无力地划过冰凉的瓶身。

前世的自己。

嫁给裴辞镜那个没用的。

虽过得像在守活寡,可手头似乎也没紧成这样啊。

裴辞镜再不成器,二房公中总有进项,周氏又是个手松的,从不克扣儿媳用度,她记得自己那时虽闷闷不乐,可衣裳首饰、打赏下人,从未捉襟见肘过。

怎么如今嫁给了世子——这本该更显赫、更有前途的男人,日子反而过成了这副德行?

沈柠悦慢慢坐回圆凳上。

阳光从她肩头滑过,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孤寂的影子。

还有孩子……

她伸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是她最大的指望,也是她最快的捷径。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的沈柠欢,嫁给裴辞翎后不过三个月,就传出了喜讯,十月怀胎,诞下嫡长子,地位稳如泰山。

这一世,她抢了这姻缘,这长子,自然也该是她的!

所以这几夜。

她几乎是豁出去了!

每夜缠着裴辞翎,颠鸾倒凤,不知餍足。

她要趁正妻未进门之前,怀上孩子,最好一举得男。只要有了儿子,母凭子贵,抬正便有了最硬的筹码,裴辞翎那么爱她,怎么会舍得让他们的儿子做个庶出?

她算得精细。

她的身子她知道,这几日正是易孕之时,裴辞翎年轻力壮,她又这般主动……她有七成把握,这个月就能怀上。

可偏偏——

偏偏那个老不死的威远侯!

一道禁令,裴辞翎连她的院子都不能进了!还说什么“静思己过期间不得相见”?!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一个当公公的,凭什么管这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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