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所有人都在丰都,他是绝对不会抛下族人的。
看着项之礼不断离去的背影,楚镇心里百感交集,一时竟无法言语。
楚镇看着项之礼消失不见,又看看满地的尸体,无奈的长叹一声:
“唉!是呀,如今的我犹如丧家之犬,跟着我岂能有富贵之日?”
楚镇心里很清楚,就算他侥幸逃到了封地,楚宸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将来,还不知道会面临多大的困境,此等境况,谁又会追随呢?
失落之下 ,楚镇丧气的低着头,转身缓缓朝着林子里走去。
然而他刚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道何时,竟然凭空多了几十道劲装身影。
其中领头的是两个男子!
一人相貌平平,看样貌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而他身边的那人虽然同样看起来稚嫩,但模样却透着几分阴柔之气。
“你、你们也是来取我性命的?”楚镇大惊失色。
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好弟弟居然还有后手?
莫非,他早就猜到项之礼不会动手?
只听那少年坐在树干之上,冷笑一声:
“没看出来,你还挺怕死?刚刚不还表现出一副无惧生死的样子吗?怎么,这就怂了?”
身旁那阴柔男子,捂着嘴偷乐:“想必是早就猜到对方不会动手,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少年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对,十多年的情谊,岂能是说弃就能弃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楚镇此刻就好像有种照镜子时的羞辱感,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藏无可藏,脸色有了几分难堪。
楚镇攥着拳头,紧咬牙关发狠:“阁下要杀就杀,何必羞辱于我?”
“杀你?我何时说要杀你了?”
那少年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背负双手径直来到了楚镇跟前。
楚镇不禁大惊失色!
他也是习武之人,对方从四五米的树梢上跃下,竟然连地上的落叶都没有踩塌,足可见实力有多么恐怖!
此等修为,至少是半步宗师境的强者!
面对此等棘手的存在,楚镇心里一时凉透了。
完了完了,这回是死定了!
那少年走到楚镇身边,嘴角上扬,邪魅一笑!
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别那么紧张:“你好歹也是一国大皇子,就这么窝窝囊囊的离开,就不觉得遗憾吗?”
楚镇一脸警惕的注视着对方:“此言何意?”
少年没有回答,依旧是背负双手,时刻保持着高人的神秘感。
只听他缓缓问道:“敢问大皇子殿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再争一争那皇位?”
“何意?”
楚镇面露疑惑:
“阁下莫非是拿在下寻开心吧?我那好弟弟如今已然是楚国的太子,再无更改的可能。更何况,他背后不仅有鲁家的支持,又在这次夺嫡之争中尽揽人心,门下遍布朝野,又有手握兵权的大将供他驱使?争皇位?呵呵,与寻死有何异处?”
然而,那少年听后却并未露出半分忌惮,反倒嘴角更加肆无忌惮:
“那要看谁与你谋划?只要他一日未登上皇位,那就不是死局!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登基了,那也不是不能把他给拉下来!”
“...”
楚镇听后,心神一震!
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忌惮恐慌的眼神审视着对方。
此人是何人?
竟然如此张狂?居然连皇位更迭之事,都说的如此轻松随意?
就在这时,不远处林子里忽然冲出来两名劲装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