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别赋!(上)

张府君道:“既然如此,你就吟来吧!”

平景衡朗声吟道:“暮春三月,灞水汤汤。堤柳含翠,驿路吹香。车尘起于古陌,马嘶彻于斜阳。离筵既设,别酒初行。执手踯躅,临歧彷徨……昔在少年,结契京洛。联骑章台,题诗殿阁。共醉春坊,同栖夜阁。谓胶漆之不移,誓岁寒之相托……”

随着平景衡的吟诵,许多人陷入了沉思,即便他们再不愿肯定,却也不得不说,平景衡这篇赋确实写得极好!

能够与苏长卿的那篇赋相比。

待平景衡吟诵完,几位评判纷纷点头:

“不错,平景衡这篇赋确实写的可以!”

“陶兄,你觉得比之苏长卿那篇如何?”一位评判看向陶谦问道。

陶谦沉吟数息,说道:“两篇赋均以离别为题,不好判断……”

孔幼麟突然开口:“我倒是觉得,应该是平景衡略胜一筹!”

“哦?怎么说?” 陶谦看向孔幼麟,问道。

孔幼麟轻摇折扇,说道:“平景衡随口吟诵,几乎不假思索,其智其文采非苏长卿能比,从这一点上看,便是平景衡胜!”

评判们顿时陷入沉思,孔幼麟这话说的有点道理,但倘若就此判平景衡胜,岂非让平景衡连赢三局?

这样子书山文会的魁首便落在他头上了……

孔幼麟猛地合上折扇,站起身来,朗声道:“孔某认为,这一关当属平景衡胜!谁反对,可与我辩论一二。”

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

张府君眉头微皱,孔幼麟这评判得有些急切了吧?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让平景衡赢了一样。

出云人都是面露笑容,平景衡更是嘴角一扬,笑道:“看来,这场书山文会的魁首是在下的了!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还没作赋呢!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众人闻言纷纷看了过去,只见沈仪站起身来,大步踏出。

……

……

皇宫。

嘉正皇帝坐在案前,端着瓷碗喝着参汤。

身旁一位太监正低声说着书山文会的情况。

“哦?沈小爱卿竟然将千斤鼎给举起来了?”皇帝顿时惊奇,他可记得,沈晓是个书生,按理来说是举不起千斤鼎的。

太监紧接着便将沈仪如何举起三足鼎说出,皇帝越发惊奇:“朕的沈小爱卿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皇后笑吟吟道:“这个沈晓,还真是个百年难遇的才子!”

这时候又有一名太监疾步走进大殿:“皇上,第五关开始,以雅乐作赋……沈大人他……他……”

皇帝好奇道:“沈晓他怎么了?”

太监激动道:“他作出了千古词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