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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第八雄:从桀宋到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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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好啊!你反我也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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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丘站在弩阵最前面,右手高举。

城头上的守军还在张望。

毕丘的手落了下去。

四百多张弩同时击发。弩矢破空的声音不是“嗖”,是一整片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城头上一瞬间就哑了。

最前面的守军直接倒了一片,还有人从城垛上翻了下去。盾牌上钉满了弩矢,有的矢头直接穿透木盾,钉在了守军身上。

“韩……是韩弩!”城头上有人惊恐地喊了一声。

毕丘的手第二次落下。

第二轮齐射。然后是第三轮。

三轮弩矢,九百余支,全部倾泻在彭城南门正上方不足五十步宽的城段上。城头上的守军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盾牌手缩在城垛后面不敢动弹,弓箭手的弓还没来得及拉开,人就被钉在了城墙上。

“大橹!进!”

三个方阵同时动了。前排橹手拔起大橹,扛在肩上,迈步向前。步伐不快,但整齐划一。四百多人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只有一个声音。

“咚!咚!咚!”

大橹阵像三堵移动的木墙,缓缓推向彭城南门。

城头上的守军终于开始还击。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上射下来,钉在大橹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有几支箭从橹与橹的缝隙间穿过,射中了后面的甲士,但魏武卒的甲胄是三重厚甲。一层皮甲衬底,一层铁片缀成的札甲,最外面还有一层硬皮披膊。城上射下来的轻箭,钉在甲上就弹开了。

戴胜站在高地,手心全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真实的战国。不是史书上的几行字,是实打实的弩矢破空、大橹推进、甲片碰撞。他以为自己会怕,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群魏武卒,真特么能打。看得他自己都想去当先登了。

大橹阵推进到城下五十步。

毕丘下令换戈。橹手把大橹往地上一插,从身后抽出长戈。后面的甲士越过橹手,列成戈阵。

城头上的守军终于组织起了像样的反击。滚木礌石从城上砸下来,有人被砸中倒地,但后排立刻补上。戈阵继续向前。

彭城南门是木包铁皮,门洞不宽。毕丘亲自带了一个五十人队冲到门下,大斧抡起来劈门闩。劈了七八斧,门闩断裂的声音从门洞里传出来,紧接着城门轰然洞开。

“入!”

四百多魏武卒涌入彭城南门。城门口的守军被戈阵推得连连后退,阵型一乱,后排就开始溃。

戴犀的八千守军,在第一轮弩矢落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动摇。等到城门被破,溃败变成雪崩。萧邑兵最先跑,留邑兵跟着跑,彭城本来的守军本来还撑着,一看友军跑了,也跟着跑。

戴胜亲自驾车从侧翼带着亲卫包抄,截住了往东逃跑的溃兵。戴犀本人在北门被堵住了,公孙阅把他从车上揪下来,五花大绑押到戴胜面前。

彭城,一日而下。

戴犀被押进来的时候,盔甲上全是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神情居然还算镇定。

戴胜坐在主位上,手里翻着从府里搜出来的竹简,全是戴犀和薛邑往来的书信。

“田婴许你什么条件?”

戴犀抬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许我宋国国君之位。事成之后,割彭城以东三邑与齐。”

戴胜放下竹简:“他倒是大方。”

“戴偃,”戴犀盯着他,“你也是篡位,我也是篡位。凭什么你杀我就是平叛,我杀你就是叛逆?”

戴胜站起来,走到戴犀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凭寡人打赢了。”

戴犀的嘴角抽了一下。

戴胜蹲下来,和戴犀平视,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说得对。你反我,我反剔成君,甚至剔成君反桓侯,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成汤的子孙,谁比谁高贵?”

戴犀愣住了。

“所以寡人不杀你。”戴胜站起来,“公孙阅。”

公孙阅从门外进来。

“削去戴犀公族身份,流放。彭城、萧邑、留邑,三邑的食邑全部收回,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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