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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第八雄:从桀宋到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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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山雨欲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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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元梗着脖子:“上卿,您这是……替国君说话?”

“老夫不是替国君说话。“华昕回到坐席,“老夫是替自己说话。老夫快七十了,没几年活头了。老夫不想折腾,也没心力陪你们折腾,只想安安生生保华氏一族太平。”

他重新端起汤盏。

“但老夫也不会把你们今天说的话,透露给国君。因为华氏的根和你们一样,都扎在宋国的封邑里。你们反了,华氏也跑不了。你们成了,华氏也未必有好处。”

他挥了挥手。

“走吧。老夫累了,要歇着了。“

众人面面相觑。

戴买第一个站起来,拱了拱手:“上卿,晚辈……告辞。”

皇翼、向寻、孔元等人也跟着告辞。

华昕没送,他只是捧着汤盏,慢悠悠地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孔元回到府邸,把自己关在家庙里,对着孔仲衍的牌位跪了一夜。

第二天,他对长子孔伯鲁说:“去玄鸟军报名。不要当营帅,不要当司马,从伍长做起。我要看看,国君的军,到底是姓宋,还是姓戴。”

戴买回到府邸,狠狠地把酒爵摔在地上。

“老狐狸!混蛋!谁赢他帮谁!”

他的长子戴楚凑上来:“父亲,华昕不肯出头,怎么办?”

“怎么办?”戴买冷笑,“他不肯出头,我们自己出头。去,联络戴氏的族人,凡在玄鸟军的,明日告假,就说……就说老家有丧,要回去奔丧。”

“现在告假?国君能准?”

“不准?”戴买瞪着眼,“不准,就是逼反。国君刚即位,不敢逼反。准了,玄鸟军就缺了人,操练不起来。三个月后,齐太子来,看到的就是一支缺兵少将的玄鸟军。不,说不定他都等不到三个月。”

戴楚犹豫了一下:“父亲,这……这是谋逆啊。”

“谋逆?”戴买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低了下来,“儿子,你爹我当了二十年中军司马,打了十几仗,从没抗过命。但这次,国君要是要断我们的根。根没了,我们这一支戴氏就完了。反是死,不反也是死,不如赌一把。”

他看向窗外,仿佛目光越过了泰山、越过了济水。

“赌国君不敢杀人。赌齐国会来。赌剔成君……能回来。”

皇翼回到府邸,直接去了后院。

皇瑗正在院子里练剑,玄鸟军发的剑,比他自己那把破铜烂铁强多了。

“父亲。”皇瑗收剑,行了一礼。

“别练了。”皇翼说,“收拾东西,回留邑。”

“回留邑?”

“对。明日告假,就说你娘病了。”

皇瑗愣了一下:“父亲,孩儿在玄鸟军……”

“玄鸟军?”皇翼冷笑,“那是国君的军,不是皇氏的军。你跟着魏武卒学打仗,学的是怎么打自己人。回留邑,封地没了,族兵还在,那才是你的根。”

皇瑗沉默了很久。

“父亲,”他忽然开口,“孩儿不想回。”

皇翼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孩儿在玄鸟军这些日子,”皇瑗说,“和袍泽们同甘共苦,练的是真本事。那个叫魏明的魏人伍长,教孩儿怎么列阵,怎么持戈,怎么发号令。孩儿以前跟着兄长打仗,从来没学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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