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觉得在泉州那次不过瘾,还要搞个更大的。端午节过后,琼州半夜突然开摇,7.5 级大地震把人晃得魂飞魄散。房子塌成渣,地面直接下陷,72 座村庄当场 “搬家” 去海底,良田变汪洋。刚还在睡大觉,转眼就被大海打包带走,堪称古代最强 “沉浸式海景房” 体验,主打一个猝不及防。
好不容易熬到夏天,雨终于来了,可一来就没完没了,淅淅沥沥连下半个月,北京城开启看海模式,低洼田地全被淹,刚缓过来的麦苗又被泡烂根。南方更是阴雨连绵,福建、浙江的民房墙皮发霉,衣服、粮食长绿毛,百姓调侃:“家里啥都能长霉,就钱包不长钱,老天爷专挑过日子的地方霍霍。” 这一年,百姓就这么在旱涝交替里熬着,饿不着也撑不着,就盼着来年能风调雨顺,结果盼来的是更狠的折腾。
1606 年,老天爷直接开挂,开启全国泡水 + 海南速冻模式,把南北都整懵了。
正月刚过,江苏淮安就先遭了殃,雨雪不停,河水暴涨漫过河岸,村子直接变成水乡泽国,百姓往高处搬家,家具、粮食全泡在水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到了夏天,更是全国性的大水灾,长江、黄河沿岸全被淹,田地变成汪洋,房屋泡在水里,百姓没船,只能坐在木盆、门板上漂在水面,抱着仅存的粮食,看着家园被冲毁,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互相安慰:“水退了咱再盖房,命在就啥都有。”
最离谱的当属海南,按理说海南地处南国,四季如春,常年暖和,结果这一年冬天直接开启速冻模式,冷得史无前例。地里的庄稼全被冻死,牛羊猪等牲畜冻死一大半,海南百姓这辈子都没穿过厚棉袄,只能裹着棉被出门,冻得缩成一团,边走边骂:“这海南怕不是假的,比北方还冷,老天爷是不是把冷暖开关拧反了?” 消息传到京城,连朝堂上的官员都觉得离谱,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说海南能冻死人,直呼老天爷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
鲁迅先生说,只听说燕山雪花大如席(李白北风诗),“广州雪花大如席”则是虚构,是不合理的夸张,可放在明末小冰河期,东南沿海一直到海南境内,动不动冰天雪地,一点都不夸张。
《云南通志》:“神宗万历四十六年冬十二月,广东雪,时恒阴,寒甚。白昼雪下如珠,次日复下如鹅毛,历六日至八日乃已。”
《琼台志》:正德元年(1506年)冬,万州(今海南万宁)“大雪”,积雪数尺。崇祯九年(1636年)十二月十五日,临高县“雨雪三日夜,树木尽枯”。
这一年,全国大半地方泡在水里,粮食减产,粮价飞涨,百姓只能吃糠咽菜,能啃上一口粗粮饼,都算是过年,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苦中找乐,说这大水把鱼虾都冲上岸,捡鱼虾吃也算改善伙食,主打一个自我安慰。
1607 年,万历三十五年,老天爷换了玩法,祭出冰雹砸场 + 暴雪压林组合拳,专搞物理攻击。
五月的陕西西安、凤翔,天气原本好好的,突然乌云密布,噼里啪啦下起大冰雹,这冰雹可不是小冰粒,大的跟碗口似的,小的也有鸡蛋大,砸在地上咚咚响,地里的麦子、庄稼全被砸成烂泥,树叶被砸光,树枝断得满地都是。有农户正在地里干活,吓得抱头往树下躲,结果树都被冰雹砸断,差点被砸伤,跑回家一看,屋顶的瓦全被砸破,屋里漏雨跟水帘洞似的,农户站在屋里,看着一片狼藉,又气又恨:“这老天爷是跟庄稼有仇啊,一点活路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