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你为什么要扔下……”
“江绍!”沈昼寒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话。
江绍扭头看了沈昼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他没出息。
他就是想问问池欢七年前为什么要扔下沈昼寒。
看样子,沈昼寒很快知道。
江绍再次看向池欢,换了另一个问题。
“你对初恋是真心的吗?”
反正也足够刁钻,就看池欢怎么回答。
南烟拿着一颗葡萄砸到江绍的脸门上,嘲笑:“失算了吧,我们家欢宝可没有谈过恋爱。”
沈昼寒猛地握紧面前的酒杯。
江绍瞥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看看吧,人家最好的闺蜜都不知道她谈过恋爱,可想而知,你在人家眼里算个屁。
接着,他作势要站起来。
盛明珠立刻催促池欢,“池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江少的问题。”
沈昼寒的动作停住,翘起二郎腿,把面前的服务员准备好的红酒端了起来,轻轻晃动着。
问题再次抛到池欢身上,池欢忍不住有些局促。
她都订婚了,不适合回答这样的问题。
而且,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沈昼寒的关系。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她从未公开过。
七年前,沈昼寒可以不辞而别,没把那份感情当回事。
七年后,她也可以如此,把那份感情掩埋。
权当是为了安抚一个正值高考的男孩。
池欢做好心理建设,嗓音淡雅中透着冷漠,“正如南烟所说,我没有谈过。”
砰!
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沈昼寒手里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盛明珠赶紧抽出纸巾,擦着洒到沈昼寒身上的红酒。
“怎么回事,酒都拿不稳。”
沈昼寒起身,“衣服弄脏了,我先走了,你们玩。”
“这……”
林宴无奈的站了起来,想留,也又说不出留他的话。
好不容易组了个局,为了后期节目的独家冠名做铺垫,这就结束了。
沈昼寒一走,盛明珠自然是跟着走了。
江绍临走前,狠狠地瞪了池欢一眼。
“有些人可真有本事,谎话连篇,骗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难道那么会骗人感情!”
南烟猛地站起来,“你骂谁呢?”
“我骂谁,谁心里清楚。”
说完,江绍扬长而去,南烟气得抓起几粒葡萄就狠狠地朝江绍砸过去。
结果人家重重地关上了包间门。
南烟气炸了,“真是扫兴。”
场子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池欢回到沈家,沈夫人听到声音,就从卧室里出来。
“怎么这么晚回来?”
“家里有点事。”
沈夫人倒是没生气,她家事越多越好。
于是沈夫人就问:“今天去电视台,辞呈交了吗?”
“交了,审批至少需要半个月。”
池欢把时间拖住。
只要她把遗产继承了,沈夫人别想再拿房产证威胁她辞职。
沈夫人不悦,“这么久?”
“你们沈氏重要的工作岗位有人离职,难道当天能批吗?”
“行,半个月就半个月,你妈的房产证在我手里,谅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招。”
说完,沈夫人就扭头回了房间。
池欢只是勾唇笑笑。
回到卧室,陪了一会儿沈墨白,她就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着她的方案。
现在这个方案,她当时的灵感很好,思路非常清晰,很快就有了大致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