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9抬头，钢管指向投影。
“闭嘴。”
假白鹰笑了。
“你也只是编号。”
0-069刚要冲，白鹰已经走到姜雪迟面前，把证物袋递给她。
里面封着那枚【付款人姜迟】。
“你现在站着。”
“能拒绝。”
“能查账。”
“替代品没这个资格。”
姜雪迟抬头看他。
白鹰道：“写。”
姜雪迟接过证物袋，一笔一画写下。
【姜雪迟见证】
四个字落下，她掌心的【拒】字稳住。
0-069低声说：“写得好。”
姜雪迟看他。
“你只会这一句吗？”
0-069想了想。
“还能说喝粥。”
顾眠棠远程怒吼：“不要拿粥当身份鉴定！”
苏怀瑾扶额。
“医学史迟早被你们玩坏。”
荒丘深处，铁链拖过碎骨。
一具高大的黑骨从墓碑后走出。
它胸口嵌着第二席黑印，手里拿着骨针和黑线。
【黑印收账骸】
它不冲人，直奔证物柜。
骨针一挑，【迟】字残片和【白棠】名牌碎屑同时震动，黑线竟要把两者缝成一张同意票。
谢清灵抬手冻结黑线。
周零脸色一变。
“不是怪物本能。”
“这是补票程序。”
“第二席在远程操控。”
假白鹰投影抬手。
“残片归档，形成完整同意。”
“白棠与姜迟历史交易补全。”
“0-001应接受后续安排。”
苏怀瑾骂道：“当场缝同意票？”
“你们连打印机都省了？”
白鹰抬手。
“弓手。”
“只打黑印。”
箭雨调转，全钉向胸口黑印。
黑印收账骸被打得后退，骨针断裂，黑线崩散。
白鹰止住补箭。
“留活口。”
骷髅施工队冲上去，铁锤砸断它膝盖，封条贴满胸口。
【活口留存】
【禁止补票】
【远程操控证据保全】
第二席的声音从黑印里传出。
“白鹰。”
“你每留下一个活口，都会拖慢升级。”
白鹰看向经验条。
【LV16经验大幅推进】
【距离LV17：缺口缩小】
【亡者空间稳定度：安全】
他回得很淡。
“够用。”
“我不急。”
“急的是你。”
荒丘中央，地面裂开。
一座白骨高塔升起，塔身没有名字，塔门上浮现三行残缺记录。
【姜迟支付路线】
【白棠代领原因】
【第二席见证代价】
苏怀瑾抬头。
“账本主楼。”
霍战扛盾。
“拆吗？”
骷髅施工队齐齐举牌。
【专业对口】
白鹰刚要迈步，塔门先开了一道缝。
一张旧账单飘出。
收款人一栏，笔迹清楚。
不是第二席。
也不是白棠。
而是……
【姜迟本人】
同一刻，姜雪迟掌心的【拒】字反向亮起。
红光退去，灰白字迹从骨印底层浮出。
只有两个字。
【钥匙】
荒丘上所有无名墓碑，同时转向姜雪迟。
塔内响起一道陌生女声。
“钥匙到了。”
“白棠家属，可以入账。”
白鹰按住骨戒，骷髅弓手齐齐抬弓。
塔门里，一只戴着旧医院腕带的手，正把第二张账单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