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监察室黑金章。
“中央席没有处置权。”
谢家长老怒道:“她动用谢氏寒灯权限!”
褚珩合上手册。
“你没有校内执法权。”
霍战拍盾。
“褚委员今天终于讲人话了!”
褚珩侧头。
“你涉嫌侮辱纪律人员。”
霍战闭嘴。
顾眠棠趁寒灯停住,把药线探进样本三冰棺。
病历页弹开。
她小脸沉下。
“哭声不对。”
白鹰看过去。
顾眠棠绕开棺内声源。
“不是病人的声音。”
“是贴在棺壁上的膜。”
钟离岳扑到棺边,骨灰针扎入冰层。
“别碰声纹层!”
“育声室的老把戏。”
他用针尖挑开棺内薄膜。
灰白声膜卷起,哭声漏出半句。
“哥……”
钟离岳针尖一转,把声膜钉在棺壁。
哭声断掉。
棺内传出真正的声音,断得厉害。
“别……让白鹰……听完……”
顾眠棠把病历贴紧。
“你说,我接。”
样本三挤出下一句。
“听完……他会……替我归档……”
黑金章压下。
【谢清灵冻结自毁程序】
【非法接管寒灯】
【污染封印位成立】
谢家长老抓住空当,族印砸向谢清灵背后。
“清灵,你已被污染!”
雪花胸针裂出脆响。
谢清灵肩头一晃。
白鹰没有扶。
零号亲卫已经把残盾横在她身后。
下一刻,双重骨矛成形。
一矛钉黑金章。
一矛钉谢家族印。
“说污染之前。”
“先交鉴定费。”
白骨牌插进两道权限之间。
【非法定义污染】
【干扰救援执行】
【族印校内越权】
苏怀瑾补笔。
【谢清灵未承接空壳位】
【死亡责任转移失败】
【谢家主家甩锅未遂】
第一口冰棺里,谢无咎睁开眼。
顾眠棠药线立刻收紧。
“别急,先喘气。”
谢无咎喉间挤出干裂证词。
“白棠……留给谢家的……不是封印义务……”
他看向谢清灵。
“是救援顺序……”
谢清灵压住十七盏灯影。
谢无咎一字一顿。
“先冻自毁键。”
“再开监察室尾章。”
“最后救育声室九人。”
监察室门缝后,谢无归握着断裂尾章,咳出黑霜。
“尾章里……有白棠补写的救援合法性。”
中央席黑金章转向尾章。
【尾章收归中央席】
白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