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也没洗太久,收拾好后就出了浴室。
可笑的还是……她原本放在三楼客房的洗漱用品,全被移到了主卧浴室。
也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王妈吗?
或者是,谁吩咐的?
傅言深?
宁舒有些庆幸的是,保胎药她都吃完了,药瓶什么都很好的处理了,没留下痕迹。
她到卧室区,看着大床,思绪挺乱。
她实在不想躺上去,想干脆去卧室书房或者沙发上睡。
可莫名又觉得凭什么?
要睡也是傅言深去睡!
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戏,是傅言深要演的,那就他自己去睡。
想到这,宁舒掀开被子上床。
大床温暖舒适的很,但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脑子里还是有很多念头要自己跑出来,就很令人烦躁。
就这么烦躁了一会儿,宁舒拿出手机,给王妈打了个电话。
楼下王妈接起,宁舒率先问道,“我在三楼的洗漱用品是你拿到主卧的吗?”
王妈道,“是,孟小姐吩咐的。但其实,她不吩咐,我也会给少夫人您拿到主卧的。”
宁舒垂下眼帘,道,“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些洗漱用品都是转给孕妇用的,纯植物无添加的。
不过包装瓶上但没那么无脑的写着什么孕妇专用,唐悦爱和庄芙买的时候就挑的很好。
这点她倒不担心暴露什么。
只是……
让她莫名觉得不舒服的便是,孟萱还有几分主人姿态吗?
她居然还率先去吩咐王妈。
不知为何,宁舒莫名又想到了,孟萱非要他们住一起这点。
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想。
难道孟萱就是想看她跟傅言深住在一个房里,撕的更厉害?
或者让她住在这里,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在漫长黑夜里辗转难眠,难受伤心,一点点枯萎?
想到这,宁舒微微睁大了眼眸,如果是如此的话,那孟萱何其嚣张。
她不止要人,还要诛心!
她享受看着她这个正妻在婚姻里挣扎痛苦,崩溃绝望的样子?
猫捉老鼠!
先要将老鼠玩死,享受老鼠无尽的恐惧,仓皇失措,挣扎痛苦,最后筋疲力尽,奄奄一息,才将老鼠开膛破肚生生撕碎,一口吞掉!
是这样的吗?
宁舒觉得脊背发凉。
若孟萱真是这样的用意想法,那何其可怕。
这样的人住在家里,也让人毛骨悚然,如芒在背。
可这也只能是猜想,毕竟明面上孟萱毫无过错。
是她想多了,疑神疑鬼吗?
如果她把这样的想法告诉傅言深,傅言深……一定会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宁舒拧着眉头,头疼的入法入睡。
她只能告诉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也别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不一会儿倒是有了些困意。
而……傅言深一直都没回房……
楼下。
孟萱揉了揉肚子,皱着眉头,道,“言深,我不吃了,吃的好撑了!”
傅言深皱眉,停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回果盘,摘了手套,站起身,大概是去洗手。
他全程一言不发,俊脸黑沉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