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被捕后的第二天,整个挪威乃至欧洲的舆论都在发酵。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这条新闻占据,社交平台上关于葬花会和护芳盟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然而,就在舆论风暴的中心,又一个重磅消息炸响了。
一位名叫陈雨薇的女性企业家,主动联系了《晚邮报》,声称自己掌握着林雪薇与葬花会关系的直接证据,并愿意公开作证。陈雨薇是北欧知名的华人企业家,名下拥有一家市值数十亿欧元的生物科技公司,同时也是护芳盟的长期赞助人之一。她在商界和慈善界都有着极高的声誉,与林雪薇曾是多年好友。
花正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护芳盟总部的地下审讯室中,隔着单向玻璃观察林雪薇。林雪薇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身前,表情平静,目光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没有喝过一口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
花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她知道,林雪薇是一个极其坚韧的人,普通的审讯手段对她无效。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够瓦解她心理防线的东西。而陈雨薇的出现,可能就是那个突破口。
她转身,走出审讯室,来到会客室。陈雨薇已经在那里等待着她。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灰色套装,头发挽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有些憔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了愤怒、悲伤和一种深深的愧疚。
花正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陈女士,你说你掌握着林雪薇与葬花会关系的直接证据。能告诉我,这些证据是什么吗?”
陈雨薇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画面中,林雪薇正坐在一间豪华办公室的沙发上,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交谈。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无法辨认,但他们的谈话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反对我们的人,必须被清除。护芳盟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绊脚石。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组织,一个不受那些道德约束的组织。”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机械。
林雪薇的声音紧随其后,平静而冷酷:“我已经在准备了。葬花会的骨干成员,都是从护芳盟内部筛选出来的。他们对护芳盟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也知道如何避开护芳盟的监控网络。”
“很好。”男人说,“但记住,我们的最终目标不是摧毁护芳盟,而是控制它。我们需要一个听话的护芳盟,一个能够为我们所用的护芳盟。”
视频到此结束。花正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这段视频,是林雪薇与“智者”直接联系的证据。它证明了林雪薇不仅仅是葬花会的首领,更是“智者”在护芳盟内部的代理人。
她抬起头,看着陈雨薇,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这段视频,你是怎么得到的?”
陈雨薇的目光低垂,看着地板,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痛苦:“因为那天,我也在那里。我是林雪薇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她的同谋。”
花正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她的目光在陈雨薇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为什么要现在站出来?”
陈雨薇的眼眶湿润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因为我良心上过不去。三年前,林雪薇让我帮忙转移一笔资金,说是用于资助非洲的贫困儿童。我信了她的话,帮她做了账目处理。但后来我才发现,那笔钱根本没有到非洲,而是被转到了一个秘密账户,用于资助葬花会的活动。我成了帮凶。”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但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林雪薇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她可以用那些事情来威胁我。但当我看到她被捕的消息时,我知道,我不能再沉默了。如果我现在不说出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花正看着她,在那双湿润的眼睛中,她看到了真实的悔恨,也看到了勇敢的决心。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愿意出庭作证吗?”
陈雨薇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