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干什么?你有办法?他俩睡都睡了。”
夜阑抬眼看着吃瘪郁闷的男人,噗嗤一声笑起来。
“你就偷着乐吧,沉露那孩子调皮的不行,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架,我都担心以后没有兽耳战士敢要她。现在好了,苏成那么聪明,还是月影部落的巫,能看上她,那是兽神给她俩的恩赐。”
“要是没有这层关系,你真以为苏成会愿意顶着极冬严寒,跑这么远来救你?”
“赤金,那孩子真的很好。”红菱也跟着夸道。
“可是,她俩……”
“可是什么可是,她喜欢苏成,苏成也喜欢她,这就够了。”夜阑瞪了过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敢给苏成脸色看,小心我揍你。”
“我还受着伤呢。”赤金老脸一垮。
“那就养好了再揍。”
“行行行,我不管了还不行嘛。”
赤金直接投降,转而叹了口气。
“我就是担心他们不在一个部落,也不是一个种族的,被欺负了怎么办?”
“谁能欺负她?”夜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以后她俩的孩子呢?”
“看命,沉露自己就是狮耳和獾耳的混血。”夜阑认真答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
赤金沉默了,他知道夜阑说的没错。
可身为老父亲,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
膏药很快涂抹结束,夜阑将东西收拾好,接替红菱给赤金喂起了肉汤。
几口热乎乎的汤水下肚,她再次开口。
“你病的这些天,焚野那几个老东西又不安分了。”
“……”
“我都听见了。”
赤金闭上眼叹了口气。
他是病迷糊了,又不是死了,脑子有时候还是清醒的。
所以大帐里发生过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焚野等人会这么大胆,趁着自己受伤昏迷,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夜阑沉声问,
“沉露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会罢休,一旦拿规矩说事,你是选择惩罚,还是不惩罚?”
“我……让我想想。”赤金一时语塞。
“你啊,一直就是这样……”
夜阑眉头皱了皱,真想给这男人一拳。
随即转过脸气呼呼道。
“红菱,你来喂他,我去看看苏成。”
“嗯,好。”
“等苏成过来,你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抛下这句话,夜阑披上毛皮大衣,匆匆离开。
……
此时的沉露帐篷。
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还在睡觉。
小狮獾娘光溜溜的趴在苏成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还在砸吧嘴,被子上乱七八糟的盖着两人的衣服。
旁边的地上,干草朝外铺散开,上面全是两人战斗过的痕迹。
这一觉,苏成睡得还算舒服。
直到,肩膀被睡迷糊的沉露轻轻咬住,才悠悠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
一点空气从被角钻了进来,冷的不行。
好在,手里搂着的素白小身板火热的紧,身上不仅香香软软的,还十分暖和。
苏成抓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往上托了托,猛猛吸了一口小狮獾娘身体的香味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抱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