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
陈政有点意外。
自从当上大齐皇帝后。
他身边几乎从来都有禁军护卫在。
像山匪流寇这种存在,别说劫掠他了,怕是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什么山匪,老子是汴京南大王,呼延战!”带头一个蒙面壮汉一扯面罩,大马金刀地站在了陈政面前。
“南大王?”
陈政忍俊不禁。
这特喵的是什么世道?
汴京好歹也是天子脚下,皇城之地。
怎么什么人,都敢在这个地方自称大王了?
“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家大王?找死不成?”见陈政的样子,呼延战旁边一个拿柴刀小弟冲上来就要动手。
“砍了这小子,把那个娘们抢过来!”一个拿着木棍的山匪叫嚣着要冲上来。
“这好像是个北莽的娘们,长得可真好看,要能和她睡一觉,老子死了都值了!”柴刀山匪流着口水说道。
“慢着,看你们的样子,你们似乎是从汴京城里出来的?”
但就在这些山匪要蜂拥而上的时候,呼延战反而伸手拦住了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凝重,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一定知道城中之事吧?只要你们回答几个问题,老子今天就放过你们!”
这话说出来。
旁边那些凶神恶煞的山匪也都不说话了。
他们知道,他们头领呼延战和他们不一样,这是一个真正从汴京城走出来的寒门士子。
因为一次提笔错误。
一夜之间。
呼延战全家老少十几口被汴京王家屠戮殆尽。
幸亏当时呼延战不在家中,这才逃过一劫。
也是自那以后,呼延战投笔从武,上山为匪,因为对于汴京内的各大世族恨之入骨,所以他们一般劫掠的都是汴京出来各大世族子弟。
今日陈政和拓跋娜仁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绸缎衣服。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世族子弟。
这才会被呼延战一伙拦住。
“你想问什么?”帮助拓跋娜仁整理好身上衣服后,陈政才把目光放在了呼延战身上。
“听闻当今陛下要对汴京王家动手,可有此事?”呼延战眼神中都在冒火。
“不错。”陈政眼神一动,之前他就知道汴京王家和城外山匪有所勾结,索性继续问道,“难道阁下也和汴京王家有所联系?”
“联系?老子恨不得杀了汴京王家全家!怎么可能和他们有所联系?”呼延战重重的把手中长刀砍在地上,眼神狠厉地瞪了一眼陈政。
“可我怎么听说,不少边境城外的山匪都领了世家的银子,配合金陵的太上皇和当今朝廷陛下作对,可有此事?”陈政不卑不亢地试探道。
“那都是一些软骨头的家伙,不值一提。”
呼延战一摆手,脸色轻蔑。
闻言,陈政不免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家伙。
他发现这呼延战虽然看似长得凶悍,但一张脸上却带着几分文士的儒雅,如果不是身上的黑衣装扮和手中长刀的话。
乍一看反而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看什么?”呼延战眉头一皱,目光冷厉。
“没什么,你说那些勾结金陵和北莽的山匪是软骨头,这么说来,你这种未曾勾结金陵和北莽的山匪,反而是硬骨头了?”陈政笑眯眯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