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盯着那个布兜子,想趁着苏小雅不注意,将那个茶杯偷走。
她给花枝使眼色,花枝明白。
有意挪动身子,试图挡住苏小雅视线。
可却是不好得手。
布兜子一直在苏小雅手中握着。
苏小雅已经看明白,故意和杏花嬉笑打闹,时不时松开握着兜子的手。
此时,还有一个人在注意赵凤仙的举动,这人就是姓贺的。
赵凤仙和花枝注意力都放在苏小雅这儿了,没注意姓贺的。
当苏小雅再次松开握着布兜子的手,赵凤仙迅速将手伸进布兜子。
掏出那个水杯刚想藏起来,被姓贺的握住手腕子。
“你要干什么?”
“我,我渴了,想喝水。”赵凤仙尴尬至极,只能这样说。
“你什么渴了?你这是要销毁证据!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或许会延误孟久的抢救?”
姓贺的严厉谴责赵凤仙,非常后悔将孟久带过来。
杯子里还有少半杯带有香灰的茶水,苏小雅眼珠转动着假装慷慨。
“既然渴了,就喝吧!空杯子也是可以用作检测的。只要这杯子没被清洗即可。”
见苏小雅叫她喝那杯子里的水,赵凤仙吓坏了。
忙说,“我也是昏了头,这杯子里的水,是用作检测的,我怎么可以喝掉呢!”
姓贺的鄙夷的看一眼赵凤仙,叫苏小雅看好这些样本。
“姑娘,收好!有人居心叵测,不可不防啊!”
赵凤仙怒了!“老贺!你啥意思?在我家我好酒好肉招待你,你良心叫狗吃啦!”
姓贺的立马怼回去。
“赵凤仙!你说的好听,你这是设的鸿门宴啊!你在害我好吗?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血口喷人!我和孟久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害他?”
两个人在马车上打起了口水战。
花枝见局面失控,不可逆转,想到这事情被妈妈搞成这样,羞愤难当。
说了句,“你们打吧!我不活了!”就从马车上一跃跳了下去。
车老板赶紧停车。
赵凤仙下车将花枝劝上车。
姓贺的也就此闭嘴。
……
“经检测,茶水中含有被禁的戒酒药。患者有癫痫病史,戒酒药物诱发了癫痫发作。现在已经在接受正常治疗了。基本无大碍了。”
医生鉴定结果出来,所有人都看向赵凤仙。
原来她给人下了戒酒的药。
赵凤仙却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戒酒药不是毒药,算不上投毒就阿弥陀佛了!
见大家都已经怀疑解酒药是她下的,证据确凿,抵赖也没用了,她说她是好心帮孟久戒酒,哪知道他有癫痫病。
然后便是骂姓贺的是骗子,不说实话。
“姓贺的!你隐瞒孟久癫痫病,是何用心?你把我害惨了!早知他有癫痫病,他就是不酗酒,咱们也不会找他呀!我女儿不聋不哑不缺不瞎,干嘛要找个抽羊角风的?”
姓贺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以为你放到茶杯里的不是毒药你就没事了?你凭什么不征得人家同意给人家服用戒酒的药?孟久虽然有癫痫病,但已经平稳好多年了,是你的戒酒药令他复发的,这事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