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叔叔。”满满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打,打姐姐不对噢,有话好好说噢!”
“窝,窝没放在心里哒,不会伤害窝哒。”
能看得出来满满是在替锦贝贝说情,他就愈发感到自己教育锦贝贝特失败。
她都六岁了,能分辨善恶了,她怎么能做恶事,一直以来他都在教她向善,锦贝贝变成这样他很是挫败。
“没有做对就必须要受罚,哭也没有用!”锦岚秀铁面无情道,“让她哭。”
锦贝贝在马车上哭了一路,锦岚秀也没搭理她。
或许是哭得太长时间声音都沙哑了,锦贝贝从大哭变成了抽泣,最后停止了哭声。
锦岚秀送满满回院子,也不搭理锦贝贝。
锦贝贝目光越发怨毒的看着满满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在锦岚秀的身后。
“我先带她回药苑,让她反省自己错了,让她在来给你道歉,你别生她的气好不好。”
自己的女儿能怎么办,烂摊子是要收的,他是很希望满满和锦贝贝能够在一起的玩耍做好朋友,好姐妹的。
满满看着气鼓鼓凝视她的锦贝贝,又不想让锦岚秀失望,她乖巧点点头。
锦岚秀把锦贝贝带回药苑狠狠地训斥教育了一番,锦贝贝就是不服气,大吼大叫冲着锦岚秀发脾气。
火气简直像是被炸了一样直冲云霄。
锦岚秀将她关在房间里,甚至饭都不给她吃,饿着她也绝对不心疼地惯着她。
要是在放任下去不管,他怕她性格彻底变坏了。
天色黑了下去,夜风簌簌。
太子抖了抖披风上的雪,脱下披风让魏青拿着,这才掀开党风帘进去。
“爹爹泥来啦!”看到太子,满满立刻放下手中的笔,飞步跑向了他。
蹲下身一把将满满搂入怀里,太子摸了摸她的额头问,“还疼不疼?”
昨天额头的肿包已经瘪了,但一块淤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显得很明显。
不过他已经训斥了秦安了,明天秦安会上门来给满满赔礼。
“不疼哒。”满满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他的温暖和安全感。
“你这在画什么?”太子看她小桌子上放着黄符还有朱砂研制的红墨,“你不会是想要学道术士画符吧?”
“昂。”满满点点头很认真道,“我会哒,已经学会啦。”
太子,“……”
太子府里没有道术士,更多术士是坑蒙拐骗,或者玩弄邪门歪道,做伤天害理之事,他并不喜术士。
“不要学这些没用的,都是骗人的。”太子拍了拍她的小脑瓜,“等开春,孤给你安排私塾给你开启蒙课。”
太子问了一些臣子和他们的孩子三岁就开始学启蒙课了,满满已经四岁了,早就应该让她启蒙了。
“没骗人哒。”她送给爹爹的平安符真的可以保平安的。
太子并不当一回事,抱着她坐到桌前说道,“爹爹这两天要去邯城不能回来陪你,明儿我让太子妃和侧妃她们都过来一趟。”
“你看你喜欢谁,就让她先照顾你几天,可不可以?”
“爹爹等会哦。”满满从他大腿爬下去,找到龟壳摇了摇,看了一下卦象,卦象显中,不会有危险,但也不一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