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师,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过去看看,如果解决不了,绝不为难。”刘书记接着说道。
“不是酬劳的问题,我们为道之人,也是有规则的,有着很多束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管的,你能不能先说说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说来很是诡异啊,是这样的。我们市一个房产开发公司邓总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五岁,女儿今年七岁,一个多月前,邓总出差到外地去了,那天中午他老婆出去买菜,把儿子和女儿留在家里,他老婆走后。两姐弟玩起了捉迷藏,弟弟躲在了大衣柜里面,姐姐一直找都没找到,一直等到邓夫人买菜回来,才在打衣柜里面找到了儿子,不过儿子因为大衣柜密封得太好,导致缺氧死亡了。
邓夫人悲痛语句,情急之中用力扇了女儿几个耳光,没想到因为用力过猛,把女儿打死了,短短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突然儿女双双身亡,邓夫人受不了这个刺激,跳窗自杀了。邓总从外地赶回来,把儿女老婆下了葬,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可十天前住在邓总楼下的居民报案,说自己家里大厅里都是血,是从楼上邓总家里渗漏下来的,去邓总家敲门一直没反应,便报了案。我们的民警赶到后,把邓总价的门撬开了,一进门,大厅里,房间里,整个屋子地上都是血,而且都是新鲜的血,并未凝固。而邓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场也没发现任何线索。而邓总失踪后两天,邓总公司有两个高管相继被杀,都是被勒死的,现场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个事情在我们那里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希望吴大师能出手相助,以压民惊,以慰民心啊。”谢局长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恶始必恶终,前孽必后还,这是血海深仇啊。”吴缘叹息着说道。
“吴大师的意思,这是仇杀?”谢局长看着吴缘,好像看到了希望。
“走吧,过去看看吧。”吴缘摇了摇头说道。
“吴大师能出手相助,真是太好了,走,走,我们这就过去。”谢局长站了起来,满面笑容,腼着下巴说道。
“刘书记,谢谢引荐啊,真实太感谢了,改天再来道谢,我们就先过去了啊。”
刘书记点着头朝两人挥了挥手,吴缘跟着谢局长走出了办公室。
刘书记带着吴缘来到邓总家里,一开门,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地上一层厚厚的黑色的血块,血块已经开裂,血块表面光滑无比,幽幽的反射着光芒。
“没有任何线索吗?这房内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吗?比如尸骨?”吴缘问道。
“我们的人已经过来仔细勘察过了,的确是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谢局长的声音有些变色。
吴缘四处翻看着,谢局长在大厅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的血块,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房间里传来了吴缘的声音。
谢局长赶紧奔了过去。
吴缘站在床边双手把床垫托起,谢局长一看,床底一堆七零八乱的白骨。白骨的最上面,是头骨,头骨已经随裂成几瓣。那块脸骨上,两个黑幽幽的眼洞看上去十分恐怖。
“这,这帮饭桶,这么大个骨架在这里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我回去,怎,怎,怎么收拾他们。”谢局长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的颤抖还是愤怒的颤抖,也许兼而有之吧。
“哈哈,这些饭桶们也许压根都没有进来。哈哈,你把钥匙给我吧,晚上我过来看看。”吴缘笑着说道。
“啊,你,你一个人过来看吗?要不要,要不要我,我派两个人过来给你打下手?” 谢局长的声音从强颤变成了余颤。
“不用,如果说真的需要帮手的话,谢局长能不能过来给我做个伴。”
“啊,没,没问题。”谢局长的嘴角向两边拉伸着,三角形眼睛的两个眼角向下耷拉着。
“那钥匙就不用给我了,晚上我们一起过来吧。”
“走,我先去给吴大师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
两个人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