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鬼吗?”
“是怨灵。”
“怨灵是什么?不是鬼吗?”
“也是鬼,是惨被冤死的人,因为怨念太深而化的。”
“你,你怎么不结果了它,免得在杀人害人啊。”
“它没有害人,它只是报仇。真正害人的人,另有其人,已经死去的邓局长和他的两个部下,就是害人的人。”
“它和你说的吗?我怎么没听到?”
“你当然听不到,看都看不到,怎么听?”
“噢,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走吧,先回去睡觉,明天一切真相大白。”说着吴缘率先走出了房门,谢局长紧紧的跟着,一出门,便用力的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上午,谢局长和吴缘带了几个民警,开着警车车来到了香江小区。
小区还在建设中,车子径直开进了第六栋的地下停车库。
下车后,吴缘看着这些柱子,上面没标号啊。
“谢局长,能不能找施工方的人过来看看,我要找第十二十三号柱子。”
“没问题。小刘你去找施工方的人来,要找懂的,最好是能拿图纸过来。”
小刘马上小跑着出去了。
不一会,小刘带着一个瘦高个戴副眼镜的中年人进来了。
中年人很快便找到了十二,十三号柱,吴缘用手敲了敲这两根柱子,也没什么异样啊。
“能不能把这两根柱子给我敲开,这里面有东西,敲两根柱子应该没事吧,这楼不会倒吧。”吴缘问道。
“理论上说,是没关系的,不会倒。”
“那你去拿工具过来,我们把它敲了,拿完东西,你在重新修好来。”
“怎么能让领导自己动手呢,我去叫人过来敲就是了。”眼镜笑着说道。
“不用了,谢局长和这些同志们正想锻炼身体呢,对吧。”吴缘转过身问谢局长。
“对的,你拿工具过来就好,别罗里吧嗦的,快去。”
眼镜夺路而走,不一会就带着两个人拿着若干铁锤铁镐之类的工具来了。
谢局长撸起袖子,拿过一把大铁锤,往柱子上狠狠的就是一锤,当的一声,锤子被弹开,柱子上只有一个浅浅的印痕,而谢局长却被锤子震得手臂发麻,放下铁锤,不断的甩着手。
“这个水泥好像比较硬,我看要用电钻才能弄开。”眼镜补充道。
“那还不快去。”谢局长恼火的说。
“去,拿几把电钻来,在拿根长点的插座过来。”眼镜吩咐手下。
电钻很快就拿了过来,谢局长和几位局长忙活了半天,总算把柱子弄了个大口子,可里面除了钢筋就是水泥,什么都没发现。
吴缘吩咐几个人继续往上敲,一直到快近中午的时候,随着一个警察啊的一声嚎叫,尸体才露出了真面目,谢局长又从警察局调了一批人过来找尸体,自己却和吴缘他们去吃饭去了。
吃完饭回来,清理工作已经完毕了。
四具尸体在地上放成一排,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人形了,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是被烧死的,发出阵阵恶臭。
谢局长命几人把尸体包好,带会警局。
随后马上派出一队人马,把中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高层还有那两个保安都带了过来。
公安局马上进入正常程序,对这些人进行了审讯,之后又牵扯出当地房管j当地zf部门等等很多人。
两天后,此案结束。中天房地产公司陪给绿衣人的重度烧伤的儿子一百八十九万人民币,其他所有涉事人员均受到该有的制裁。
而那两个保安,被判了死刑,而所犯罪行是合谋杀死了邓总以及他的两个部下。
可刚刚判下来,还未来得及奔赴刑场,双双死在狱中,死状极其凄惨,嘴巴大张,双目暴睁,面目狰狞。
挖出尸骨的当天,吴缘便回到了家里。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白天在家练习功术,晚上喝秋英耳鬓厮磨。
可是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这天晚上吴缘和秋英正在做着造乐运动前准备工作的时候,楼下饭店的门被拍得砰砰直响。
吴缘以为是饭店厨师忘记拿东西了,是回来拿东西的。便随便把内裤穿上就下楼开了门。
开门一看,是镇上五朵金花之一,镇上税务所李所长。李所长一张瓜子脸,双凤眼,眼睛大而有神,长得很像国际女星李文,但是相比于李文的野性,李所长的知性韵味要浓一些。丰满而又饱富韵味的s型身材迷倒很多男人,吴缘曾经也为李所长的s幸身材和知性的气质倾倒,但是那时候自己只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农村青年,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和李所长打交道的机会。
现在,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自己曾经为之倾倒的李所长面前,而且,刚刚一直昂首挺立的标志性建筑现在似乎还未完全颓软,内裤被撑起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