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湖占地三千多亩,湖里有泉水,平时也是农民们灌溉田地的水源,决堤放水,劳民患民。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吴缘悄悄的起床,带好黄符拿上拂尘来到了黑鱼湖,在湖边的一处灌木丛旁边坐了下来。
到了一点钟的时候,一阵绿色的煞气从湖中间腾腾升了起来。紧接着一个木筏出现在了湖中央,木筏上站着一个戴着斗笠拿着钢叉的汉子。
汉子手拿钢叉一动不动的站着,木筏却自动的在湖里行走起来,从湖中走到了湖边,在延着湖边一直慢慢的走动,在快要走到吴缘这边时,吴缘悄悄的躲到了灌木丛后面。
木筏从吴缘身边慢慢的走过后,吴缘又探出身子,坐回到灌木丛旁边,却见木筏慢慢的又往湖中间走去。
到了湖中间,木筏悄悄的沉了下去,沉入了湖中。
吴缘继续耐心的坐在灌木丛旁边等候着,果然,过了不多久,湖中间一阵红色煞气腾腾升起,一条二三十米的木船从湖里升了上来。
只见穿上升满了纱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人坐在船中央,时而仰天大笑,时而低头晃脑。一群衣着艳美,长相俊秀的歌女载歌载舞,很是热闹。
可是船一直在湖中间不动,吴缘只好耐心的一直等候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官员终于站了起来,舞女们也停止了歌舞,三三两两的打闹嬉戏。
官员抚着长须走到船头,船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木船慢慢的走到了岸边,和木筏一样,沿着湖岸走了起来。
终于木船慢慢的往吴缘这边走来了,一股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吴缘从皮带里拔出了拂尘,从口袋里掏出绿色符纸紧紧的捏在手上。
船终于到了灌木丛前面了,吴缘突然从灌木丛后串了出来,一个推送,绿色符纸直直朝木船飞去,贴在了船头,木船立刻停了下来。
船上的舞女们顿时尖叫着乱成一团,官员正好站在船头,见此情景赶紧纵身一跃,往湖里跳去。
吴缘闪电般的狠狠的朝着官员的方向挥了一下拂尘,官员身上冒起一股青烟,潜进了湖里。
同时,木船以及穿上的舞女瞬间也变成一股青烟散去。
第二天,打算去决堤放水的村民们在湖岸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黑鱼的骨架,黑鱼的每根鱼刺,都有手臂那么粗。
而这堆骨架里面,还有着七个小孩子的骨架,孩子的家长们伤心欲绝,给骨架倒上煤油,一把火给烧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镇上的人们都在传着吴缘的谣言。
说吴缘虽然是道士,但是是个恶道,有着克亲的命,短短的一年时间,把自己的父母亲克死了,还把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也给克死了,只要是和吴缘走得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还有一种说法更加离奇,说吴缘正在练习一种邪恶的道术,要靠吸食人的魂魄灵元才能把道术学会。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接连的把自己最亲的人的灵元给吃了,这样,公安局就不会查他。
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吴缘的种种说法,种种谣言,吴缘还是知道了。
本来失去双亲,在加上失去秋英的伤痕都还没有愈合,一直淳朴善良,老实和气的乡民们却在炫耀自己的推测能力,分析能力的过程中,带了给吴缘巨大的精神伤害。
在一个阴霾的早晨,吴缘背起行囊,离开了这个他深深的热爱着,却又深深害怕着的熟悉的美丽乡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