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奉鹤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心想,这小妮子纯粹是让我丢人。
******更是气得要大发雷霆,一个穷小子竟然也敢打我女儿的注意,等会儿就把他赶出去。
“呵呵,秋慕你俩倒是挺般配的喔!”另外一边坐着的堂姐语气讥讽的说道。
“喂!你们不要没听完就随便下结论,武斯还没说完呢。”岳秋慕掐了一下武斯,示意他赶紧说。
“喔?那你家里那几个工厂都生产什么呢?”岳瑾晟有了一点兴趣。
“我家有一个造船厂,一个炼钢厂,一个生产汽车配件厂,还有几个煤矿,”武斯的话顿时让屋里的人刮目相看。
这几个工厂可都是国家重视的项目,尤其是造船厂和炼钢厂,没有一定的人脉和能力,是建不了这种工厂的。
“哈哈,不错,看来咱们秋慕找了一位金龟婿啊!”岳瑾晟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岳奉鹤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许多。
******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么一个有钱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岳秋慕挑衅的冲几位堂姐扬了扬下巴,紧紧的搂住武斯的手臂。
那几位堂姐在听到武斯的背景后,恨不能冲上去把武斯抢过来,这种长得又帅又有钱又年轻的男人,太让女人眼馋了。
不过没办法,几位堂姐只能憎恨的瞪着岳秋慕,含情的望着武斯。
就在这时候,岳永歌坐着保姆车回到了岳家庄园。
这位岳家下一代唯一的一位男丁回到家后,自然受到了大家的关心与呵护。
“永歌,身体好点了吗?”岳瑾晟那双眼睛泛起疼爱之色。
“好多了,让爷爷担心了。”岳永歌淡淡的瞥了一眼武斯,并没有想太多,在岳瑾晟旁边坐了下来。
“不用宽慰我,你的病我还是很清楚,唉。”岳瑾晟重重一叹,眼看岳家就断了香火,这位老人在美国再也坐不住了。
“爸,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托人找到国际顶尖医生来给永歌治病。”岳奉鹤为了岳永歌的病,那可是花了大量的财力,费尽心思的满世界找医生,可就是治不好他的病。
“要能治,早就治好了。”岳瑾晟想起就气。
“爷爷,这人是谁啊?”岳永歌故意岔开话题,指着武斯问道。
“哥,这是我男朋友,叫武斯!”岳秋慕笑嘻嘻的说道。
“男朋友?!胡闹!谁让你找男朋友了!给我赶出去!”
岳永歌的情绪突变,让大家都纷纷错愕,岳永歌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怎么了永歌?”岳奉鹤皱眉问道。
“没怎么!我就是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咱们岳家的门!”岳永歌近乎咆哮,脑门上青筋突爆。
这番话让大家就明白了岳永歌的意思,他这是在担心有人顶替了他岳家接班人的位子。
“永歌,别大惊小怪的,你妹妹只是谈个男朋友而已。”二叔,岳奉意表面笑容可掬,其实心里巴不得岳永歌死呢,自从得知岳永歌得了肺痨后,岳奉意就开始暗地里拉拢岳氏集团的一些元老。
“就是嘛,永歌,你多心了。”三叔,岳奉昭随即笑道。
岳瑾晟皱着浓眉,一言不发,内心却痛苦万分,儿子,孙子们的暗斗,他是看的很清楚,可是无奈他现在年事已高,想要管一管,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没多心!保安!保安!快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岳永歌如今时日不多,因此疑心病极重,平时对这些堂妹表弟们都加倍防范,更别说一个外人了。
“胡闹!”岳瑾晟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了:“永歌,回房休息去。”
“爷爷!他们要霸占我的地位,他们巴不得我死呢!爷爷,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岳永歌的情绪突然失控,跪倒在岳瑾晟的面前,指着岳奉意,岳奉昭以及几个堂妹表弟,大喊大叫起来。
岳奉鹤吓得猛打了个激灵,虽说大家心知肚明,不过这事不能说透,尤其是在岳瑾晟面前,老爷子最痛恨的就是兄弟间相争相斗。
“永歌,你这话就不对了。”
“是啊,你这是诬赖我们啊!”
“我们一心想辅佐你,你怎么能怀疑我们呢?”
一时间客厅内岳奉意等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起岳永歌来。
“都给我闭嘴!”岳瑾晟拍案而起,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从今天起,永歌在家好好养病,不许再过问家族的任何生意!”
“噗!”
岳永歌听到这句话,顿时气血攻心,喷出一口猩红的血液,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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