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标准笑容”。
“这位同门你好，欢迎来到财务部。”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
听着这些熟悉的话术，季夏差点破防。
他一度怀疑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和自己一样的同乡混进了这里！
“你们……态度咋这么好？”
面对这种疑问，那弟子似乎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当然，我们财务部一向遵循服务原则。”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背课文一样顺畅：“我听过一句话，态度是心的面具。”
“我的心很好，态度当然会很好。”
季夏：“……”
好好好，给他上话术了。
季夏感觉自己有“亿”点儿无语了。
“我记得以前财务部不是这样的啊。”
“这里是什么时候变的？”
“而且弟子好像也多了？”
季夏耐心询问着缘由。
听着这些，那弟子明显疑惑了一下。
不过仍旧耐心地回答问题：
“哦，看来这位同门应该是出去做任务刚回来不久。”
“好，那我给您讲解一下。”
原来，在季夏离开不久，财务部就改革了。
听说这是宗主叶青山亲自拍板的。
至于内部的细节、岗位的划分、人员的设置，则是由“十二算主”共同决定的。
“十二算主？”季夏更懵了，“什么十二算主？”
那弟子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崇拜：
“这是我们财务部最核心的十二位前辈。”
“他们是财务部成立之初的第一批弟子，对部门的贡献不可磨灭。”
“宗门的财务运转能够如此顺畅，全靠他们的辛勤付出。”
季夏的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这些‘算主’是谁吗？”
“当然知道。”那弟子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张算主、李算主、王算主、赵算主……”
季夏越听脸越黑。
这次他彻底确定了。
这“十二算主”，就是他第一批招的那十二个小牛马！
听着这一个个名字，那十二人还真是一个不落，全在里面！
“好好好……十二算主是吧？”
季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是好啊……真是有出息了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财务部的弟子们纷纷站起来，态度比刚才对季夏的时候还要恭敬。
“张师兄好！”
“张算主好！”
“好！大家都好！”
那人笑呵呵地摆手，声音大得整个财务部都能听见：“大家好好工作，年底本算主争取给大家换个嫂子！”
季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副欠揍的表情，那句熟悉的台词，整个人都石化了。
张小鱼。
他最开始从杂役堆里挖出来的那个张小鱼。
当初还因为说“初为人父”被他踹出去的那个张小鱼。
如今已经是“张算主”了，还学会了他的口头禅。
季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群小兔崽子，是真的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