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护法快走。”易中孚在山洞里按着断龙石机关叫道,他只顾着前头,冷不丁一支暗箭射过来,他大吃一惊,伸手刚刚夹住,眼前一柄冰冷的剑又刺了过来,山洞狭小,腾挪闪避过于不便,不得不连退几步避过,直到这时他才看清偷袭者是华远亭。原来华远亭心思缜密,在众人正面攻击之时,他却贴着崖壁,从侧面偷袭过来,让易中孚始料未及。
房况二人见正道攻入山洞,断龙石难以放下,大惊失色,顾不得眼前的圆觉玄冲诸人,折身而回,直取华远亭,华远亭在生死一发之际,侧身挡在机关之前,欲用血肉之躯制止魔教放下断龙石,他施展落英神剑,虽化解了房公隐的招式,却防不住况有琴易中孚二人,顿时身中四掌,鲜血狂流。
魔教见华远亭死不退让,真是又恨又怕,况易二人近于发狂,双目血红,叫喝:“快让开。”双掌如刀劈落下去,谁知招式未全,背后却有一只大手将二人提起,二人想也不想,反手便攻向此人,这时就听房公隐大喝:“住手,那是教主。”二人一个激灵,才知险些铸成大错。
古教主放开二人,道:“来不及了,快去对岸。”况易应命而去,这时房公隐也已赶到,古教主让他过去,眼看圆觉玄冲奔来,“呼”地一掌打去,圆觉玄冲二人共同对了这掌,古教主见教众皆已过河,纵身后跃,连拍几掌,将竹桥打散,脚在断竹上一踏,几个纵跃,飞落在河对岸。
这河足有数十丈宽,以圆觉玄冲诸名宿的身法,亦可效仿古教主飞跃而过,只是孤军深入虎穴未免太过危险,于是众人在岸边驻足,等候大批正道豪杰的到来。
得了喘息之机,魔教便在对岸布设防御之物。
眼看着正道人物涌进了山洞,李玉真便搀扶着郭正赶过去一看究竟,半途中,郭正就见一干同门围在一起嚎啕大哭,便失声叫道:“出什么事了?”赵玉璋擦着脸上的血和泪,道:“王师兄他们都死了,师父也……。”说到这便泣不成声。郭正大惊,连走带跑的赶上前,就见地上并排躺着十数个同门,而掌门王名扬也奄奄一息,鲍大常跪在师父身旁,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叫道:“师父,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们师兄弟该怎么办?”
王名扬大睁着眼睛,瞧见了郭正,嘴动了动,郭正忙扑上前,道:“师父,徒儿在这里。”王名扬眼中含着老泪,颤颤巍巍的手在怀里摸了许久,摸出一面铁牌来,塞到郭正手里,气息若有若无的道:“亲手交……交给……给英儿……。”郭正攥紧铁牌,滚烫的泪往下掉落,道:“徒儿明白,徒儿一定会将这铁牌交到大师兄手里,让大师兄继任掌门。”王名扬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很好……,师……师父……对……对不……。”话未说完,猛地坐起来,又重重跌在地上,再无呼吸,众弟子大惊,一试鼻息,顿时又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