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这名字怎地如此耳熟?郭正一怔,是了是了,那薛丹枫华琼莹认的干女儿不就是叫做小寻么?郭正侧头正瞧见那金锁,大为惊愕,一把夺过来,果然与小寻的无二,想着又细细端详着少女,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真的小寻早已经摔下悬崖死了,就算没死,年纪也比她大得多,可……,他一把抓住杨小寻的胳膊,面色陡然变得狰狞,喝道:“说,此物你是从何处偷来的?”他无意识之下力气自然极大,杨小寻忍不住叫痛,道:“爹,你怎么了?你抓痛女儿了。”心下又破口大骂:“姑奶奶真是命苦,亲爹是个疯子,认的干爹也是个疯子。”凌云拔剑刺向郭正,想救下杨小寻,岂料一招没使全,即被郭正一袖子打翻在地。
郭正怒道:“你说不说?”他怒急攻心,双目红得吓人,铁剑亦“嗡嗡”响了起来。杨小寻自是怕极,道:“这可不是我偷的,是我爹亲手交给我的,若不是看爹爹视之如命,我怎会饿着肚子还不卖了它?”
不错,若真是偷的,她没有饿着肚子还不脱手的道理,郭正松开了手,杨小寻捋起袖子一看,只见雪白的胳臂上已显出五条深深的红印。凌云踉跄站起,见她肌肤雪白倒也怔住了,暗想她外表污秽,不曾想肌肤如此,若梳洗干净,也该有一副好容颜。杨小寻白他一眼,骂道:“看什么看?想不到你这木头里面包的却是色心。”凌云脸面一红,忙转过身去,道:“我……我何曾看你了。”
“那你爹又是从何处得到此物的?”郭正又问道。
杨小寻道:“这……我爹他从未说起过,许是家传之物吧。”郭正愕然,道:“那你爹长什么模样?可是姓薛?”杨小寻一脸无辜,神情可怜,落下泪来,道:“我爹是个疯子,整日里疯言疯语,稍微清醒时也只一个人躲着哭,我也问过他,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说是华山派把他害成这样的,华山派是我家的大仇人,要把华山派的人都杀个精光,唉,我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爹爹他疯疯癫癫,也不知这次又去哪里了?”凌云听了这话,惊道:“你们和华山派有什么仇?”杨小寻道:“我怎么知道,爹爹又没告诉我。”
郭正满腹狐疑,他也不能断定那人是否就是薛丹枫,毕竟自己亲眼看着他掉下万丈悬崖,再则小寻不过是寻常之名,金锁不过是寻常之物,和华山派结仇的也大有人在,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遂叹了叹,默然前行。
杨小寻见这干爹性情古怪,怕又惹怒他,因此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