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被扑灭,等萧洛辰满面阴冷的走来,强大的气势直接将再一次达到顶端的两人惊醒,韩夫人气息不匀的撩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再是萧洛辰阴沉的面容,以及四面八方围观的各房夫人以及辰王府里大半数的下人,眼睛一鼓,竟然吓晕了过去。
而那粗犷汉子显然没韩夫人那么慌张害怕,他看着萧洛辰,开口就道:“可不关我的事儿,我也是被下了药。”他之所以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舍不得将自己拔出来,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消魂的身体了,让他爽到死都愿意。
萧洛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那个粗犷汉子,他不动声色的背过身去,面色依然阴冷,看不出他实际的情绪。
等萧洛辰转过身来,追魂和夺魄便走上前去,一人提着粗犷汉子的一只臂膀,直接将他给拖了起来。
粗犷汉子眼见自己离开了美妙的世界,开口嚷道:“哎,咱们有话好好说,这真的不能怪我,要不是我,这女人早就死了,我们中了一种很烈的药,她没男人会死,我没女人也会死,所以我们只是互相配合保命而已。”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啊,粗犷汉子的一番辩驳真的让围观的人齐齐无语,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脑子不灵光憨傻,还是脑子太灵光装浑。
只是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给辰王爷戴了绿帽子,他的下场绝不对不会有好的,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
等那粗犷汉子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同时一桶冰水泼去,韩夫人悠悠转醒。
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离,随即是恐惧、后悔、不甘、怨恨等等复杂情绪,她的身上只挂着一件破了好几处的中衣,只能隐约遮住两三个重要部位,大片青紫的肌肤露在外面,诉说着屋内之前的激烈盛况。
“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韩夫人一醒来,身子柔软的朝着萧洛辰扑去,她凄楚可怜的呼喊着,伸手抓着萧洛辰的衣袍下摆,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呜呜,王爷,你一定要将那狗贼大卸八块,为妾身报仇,他,他不仅放火烧了妾身的院子,还逼迫妾身与他行苟且之事,妾身不从,他便对妾身用药,还强行侵犯妾身……呜呜,妾身已经没脸见王爷了。”
萧洛辰静立,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而是由追魂上前,将紧紧拽住萧洛辰衣袍下摆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的韩夫人给拉开。
“王爷,妾身愿以死明志,只是妾身死不瞑目,求王爷为妾身做主,一定重惩那狗贼,免得让他再害了其它姐妹。”韩夫人不甘心被追魂拉开,挥动着手臂又想要朝着萧洛辰扑去,只是这一次追魂提前做了准备,一伸脚将朝萧洛辰扑去的韩夫人绊倒,刚刚还美艳凄楚哀婉的韩夫人一下子脸着地,这一次鼻子嗑歪了,一行鲜艳的鼻血直接流了下来。
噗嗤……在场围观的人可不少,北院里的各房夫人和婢女,以及一些粗使下人都来了,这会儿看韩夫人那模样,都忍不住偷笑,就连惯常冷漠的夺魄脸上都浮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可萧洛辰眉一凝,便没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做出多余的动作,他语气冷漠的说道:“审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句话,就是命令,追魂率先走到粗犷汉子面前,一把拽住粗犷汉子身上绑着的绳子,伸脚一踹,粗犷汉子就直直的立了起来,他问,“说,是什么人让你到辰王府纵火的,你又是怎么来的辰王府?”
那粗犷汉子被追魂勒得难受,晃了晃脑道,便交代道:“我是受别人委托,特地害辰王韩夫人的,哼,我收人钱财,自然不会告诉你是谁。”
追魂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他眉一挑,一脚踹出去,稳稳的踢在粗犷汉子的腿弯处,让他笔直的朝着萧洛辰跪了下来,“说,是谁指使你来的,要是不说,我就先卸了你一条胳膊,让你尝一尝被大卸八块的滋味。”
追魂的一句逼迫,粗犷汉子吓得连忙点头,他悄悄看了一边的韩夫人一眼,开口说道:“王爷,我说,我说,求王爷饶了我,我只是拿了别人的钱财,听命于她,她让我放火,给钱我就放火,她让我玷、污韩夫人,给钱我就玷、污韩夫人,这一切都是您的沈夫人沈惜玥指使的,我真的只是听她命令行事的。”
粗犷汉子这一次招认得很干脆利落,可答案却让萧洛辰不甚满意,萧洛辰眉一凝,准备开口,就听到一个漫不经心的女子声音,“你口口声声说是沈惜玥指使你,想必你也见过沈惜玥,那么我想问问,这里哪一个人是沈惜玥?”
君玥慢慢悠悠的领着凝秋走进火场废墟之中,冷眼瞧着那粗犷汉子,等待着他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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