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不想交班也不行守卫生命之树的那些哥们们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没有体力是无法应付任何突情况的谁让大家都是同一脉的兄弟姐妹呢。
这不顶班的兄弟看到我来真是乐坏了可能他以为今天生了那些事情我已经没体和他交班了吧?看着他欢快的样子我也感觉没那么疲惫了。回头看着月光下生命之树的树梢以及从树梢上飘落的点点的枯叶。孕育我们暗精灵一族的神之树啊如果您能听到我的祈祷请您赐予我们平凡的生活吧不要再让我们一族永远在提心吊胆中生活!
咦?怎么回事?明明没有起风那片叶子怎么会忽然向上飘动?不对那不是在飘而是附着在什么东西上被带了上去!入侵者!自然屏蔽没有故障!
我想都没想直接拉弓一支元素箭呼啸着向叶子的位置飞了过去….
――――――――――――――――――――――――――――――――
(视角还原)
嘿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趁着脚下守卫交班的那一刻我迅地潜到生命之树狭长的树影下慢慢地顺着树影一点一点地往上飘着因为度很慢所以也不会引起太大的空气振动我暗喜这样就可以不惊动底下的守卫而顺利到达生命之树的顶端了!
可就在这一刻隐约听见原本寂静的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一支元素箭从我肩膀上擦过将我肩膀上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枯叶击得粉碎同时生生地卸去了我左肩的一片血肉。
肩上一痛我再难维持平衡一个踉跄便要从半空中栽倒下来。幸好并没有飘的多高这一下也仅仅是小摔一阵并无大碍。可是身上中了那一箭加上刚才箭支呼啸的声响在我落地的同时已经被明里暗里的护卫团团围住。
“人类?哼!将我们逼迫到这步田地的家伙居然还想来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神之树么?”排头那个暗精灵紧握着长弓又一支元素箭笔直地指着我的脑袋看来刚才那一箭也是他的“弟兄们把他碎尸万段!”
可恶怪我自己太得意忘形都没有注意到身上沾上的那片叶子。眼看着他手中的弓箭已经蓄势待身边围着的其他暗精灵也是蠢蠢欲动大概是在等待箭支出的那一刻。而我则吃力地摁着肩膀上的伤口元素箭上的自然毒素已经开始侵蚀我的身体那一丝痛楚实在无法言语。可奇怪的是我现在几乎是坐以待毙可那执弓的暗精灵却迟迟不肯箭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呵我明白了他们大概是希望我先动手。从他们那副迟疑的表情上我可以大致猜他们现在的想法。我既然能不动声色地接近生命之树实力定然不凡而在他们看来我是为了毁掉生命之树而来到这里的能够承受这件事情所带来连锁反应的也就只有冰晶的最高脑圣廷。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我肯定是圣廷中不一般的人物现在我什么都没做如果就直接这样杀了我万一圣廷追究起来必须依附人类存活的他们将无立足之地。所以那名暗精灵才会故意在刚才说出要杀我的宣言后却迟迟不肯行动就是为了等待我反抗的一刻让他们有还击的理由。亦或者就这么干耗下去等待我的身体被元素箭腐蚀到昏迷那样就可以轻松地擒住我作为要挟的本钱。
也就是说不管我反抗与否投降与否结果对我都是不利的。其实从刚才我没闪开的那一箭就可以看出来我根本没自信在那支元素箭出之后让脑袋脱离被命中的可能。
“现在这情形不管怎么看我都不得不选择放弃抵抗啊。”我忽然站起身笑着看着眼前的暗精灵见我忽然站起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搭着弓弦的手抖了抖接着捏的更紧了同时警觉地望着我不敢有一丝放松。我环视了一下周围这下不仅是那名暗精灵围在最内圈的暗精灵们都纷纷取出弓箭指向我也就是说我一有所异动立刻会变成箭猪。
“投降吧你没有时间做别的选择。”有同伴的庇护和壮胆那名暗精灵再次抬起弓箭指向我的眉心“希望你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我忽然眼前一亮呵焱火剑的背弃给我的打击是有点过了让我都忘记了我可不仅仅拥有焱火剑这一个帮手“但同样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投降…..”